1919婚书(第4页)
她还想再拿他昨晚失约的事情要挟他,她抬起手指,正准备软磨硬泡,但是还不用她开口,贺兰昙已经自觉往l下,掀开鹅黄罗裙,在她腿上轻咬一口。
宋洇抓紧他的头发,旁边茶壶里的水晃动,她在涟漪中不时眼中起雾,感受他鼻子的高l挺,嘴唇的柔软,舌头的灵活。
窗外不知何处的春莺停在堤柳枝头,婉转鸣叫。柳树长长枝条垂曳,叶尖划过澄净水面,每一次都浮现不休止的涟漪。
这之后再发生一些事自然顺理成章。
贺兰昙漱完口,又再次揽过她的腰。
宋洇没有拒绝,她靠着床头半躺,双手捧过他的脸,杏眸中还带着些许雨后迷蒙,手在他脸颊两边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拇指指腹无意识扫过他脸庞之前浮现黑莲花的地方,摩挲一个来回。
手腕内侧又贴到他的额头,停在这里感受体温。她声音带着浅浅鼻音,仰头认真问他:“是退烧了吧?”
她昨晚照顾了一晚上,可别因为这个又发烧起来,毕竟做这个事情确实会升温呢。
贺兰昙轻笑,咬在她耳垂。他的额头贴近她的肌肤,向她证明,确确实实已经没事了。
宋洇放下心,魅妖没心没肺贪图享乐的本性再度占上风,她毫无负担勾缠住身上人的肩膀。
没错,就该这样。她昨晚应约而来,他失约。现在就该补偿回来,加倍贪食。
她昨晚饿了一顿,现在要吃两顿,甚至好几顿。她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精打细算斤斤计较的合格魅妖。
窗外的春莺叽叽喳喳闹起来,在枝条上停停走走,惹得柳枝小幅度晃动起来。
宋洇随着节奏愉悦到眯起眼睛,不时在他耳边轻l哼。
他覆在她身上,轻吻脖子,嗅她身上温热浮现的杏花馨香。
之前山洞里,他横冲直撞没有经验。
那是猎食的魅妖第一次碰到合眼缘合心意的美味猎物,她带着新奇与惊喜,眼中全是势在必得。
他们之间的初次捕猎进食,她纵容了他的懵懂莽撞,并回以同样生涩的默许。
那时山洞外的翠绿对兰照拂过晨日曦光与夜间月华,两天两夜,无有休止。
宋洇吃完就忘,潇潇洒洒摆摆手走人。
然而几次三番都没有甩掉他,反而被他的蓝色耳环一晃荡,被他扯着袖子揽入怀,又轻而易举勾起魅妖的慕美贪心。
好在她的眼光就像她的运气一样好,她挑中的猎物不仅俊朗,还和她同样求知好学,他在探索中进步神速。
现在他有了经验与默契,他好像更加会伺候她了,每一次都很舒服。
魅妖只有进食,没有爱。所以前辈们说,只拿走元阳就行了。猎物只有第一口最好吃,后面可就没有什么滋味。
可是,她吃了几次,居然觉得还是很好吃。甚至比之前更加美味。
宋洇不自觉搂紧他:
“你好香啊。你好像比之前更香了。”
*
江醉蓝的体修比赛毫不意外进了前五名。
宋洇没有再搭理剑修李景,听说正风肃纪里他那个水性杨花的师弟被批评,李景太高兴了,御剑飞行摔了个跟头,断了胳膊,大概率不会再出现在盛典友谊赛上,也就不是江醉蓝的对手。
展兆兆同样在擂台赛上毫不意外输了。
司空澜倒是特意去看了他打输的比赛,她穿得格外体面,一身绿色配浅金修身长裙,怀抱宝剑,无区别释放化神修为的威压。
她之所以如此高调,就是要让别人知道,这是徒弟自己的问题,和师尊没有关系。
丢脸的是展兆兆,不是群贤宗。
可不能影响了她的一世威名。
再说了,哪个宗门还没个吉祥物啊,跟孩子计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