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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破坏力这么强的吗?!
抓痕,齿印,当时她大概是爽疯了不管不顾了,神智都不在这里,现在光天化日之下重新打量,她才替他都感觉到疼痛起来。
速水绘凛下床,拿出医疗箱,神色愧疚地替他上药。
诸伏高明敏锐地发现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绘凛,不算疼的。这是你留下的印记,我很喜欢。”
“所以就算是到你的后脖颈了随时有可能被人看见,也会很喜欢吗?”速水绘凛嘴上不饶人,动作却越发轻,生怕他感觉到了疼痛。
他对她太好了,可以说是迁就、纵容,习以为常下去,会被惯坏的。
“创可贴贴上去就没有问题的,”诸伏高明说,“我们是伴侣、夫妻,不需要觉得愧疚。”
正因为是伴侣,是夫妻,是要相伴一生的人,所以才会觉得难过和愧疚啊。
他让她快乐,她却让他疼痛了。
速水绘凛紧接着意识到,诸伏高明会如此体贴,并且如此迅速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跟他这么多年始终自己孤身一人长大有关。
收养他的家庭他并没有太多提起,说明关系也并不是非常熟络,也有可能他意识到自己是那个家的外人。
“不要难过了,”他侧过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绘凛也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好吗?”
速水绘凛满脸难过地低头,双手放在诸伏高明月兑掉目垂衣而光衤果的饱满月匈月几上胡乱地摸几把,一边摸着手感好到过分,一边示意他来帮忙看。
昨晚的v领小吊带早就因为氵透了而换下来了,换成了很健康的中袖睡衣,卡通图案端端正正地映在上面。他不带任何忄青谷欠意味地解开她的扣子。
女孩子自己也低头,倒吸一口凉气。
她身上也不遑多让,口勿痕密密麻麻,多到她都要犯密集恐惧症了。但细看之下更难过了,因为她身上一道抓痕都没有,只有口勿痕。
他只亲她,却极其克制地不抓到她。
越对比,就越能显示出他的珍重,还有她的米且暴。
在这种时候,速水绘凛说不上来为什么,感觉到了挫败。
就算对面是诸伏高明,她也希望能在这种时候胜过他,她希望比他珍重自己更珍重他,但显然是失败了;她只顾着自己快乐,没有体贴到爱人在这个过程中究竟是不是很痛。
小小的、能控制的疼痛或许会让过程变得更不一样,但她这明显是太过头了,看着就触目心惊。
更何况,比起dirtytalk,她就是sweettalk那一派的,她讨厌一切本可以不发生的疼痛。
速水绘凛给诸伏高明慢慢地上药,上着上着,她还发现了很多陈年旧伤。
触目惊心。
“……高明先生以前经历的案件都这么惊险吗?”她指着一处,“这里是为什么?”
诸伏高明回忆了一会儿:“这里是被犯人当人质要挟的时候,不小心一起摔下去了,树枝刮到的。”
区区刮到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深的伤口。
他肯定是往轻里说了。
“那这个呢?”
“这个是和敢助配合的时候被犯人的子弹擦伤了。”
“这个呢?”
“是刀伤,一次出警的时候的意外,是我轻敌了。”
……
她指着一道道的伤痕,慢慢地问他每一处的来历。
换成寻常人可能不记得,但诸伏高明记性极好,几乎过目不忘,来历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看着女孩子担忧的神情和低沉的心绪,他尽可能地弱化了那些时候的紧张氛围。
“……高明先生。”女孩子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我要亲你了。”
诸伏高明被她突然郑重的态度弄得也严肃起来:“好,绘凛请便。”
速水绘凛深呼吸一口气。
她先吻了吻他心口的旧伤痕,这是他在黑衣组织剿灭的最终战留下的,这是她未曾参与过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