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范(第1页)
范源周六有课,周日搬了一箱子猕猴桃过来。陈宽周六睡了一整天,已经退烧,但感冒还没好。
她把猕猴桃搬回宿舍,就下楼找范源了。范源远远地看她蹦跳着过来:“看你这样子,感冒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陈宽就打了个打喷嚏。她从口袋里掏纸:“你不要乌鸦嘴,还没完全好呢。”
“那你快点回宿舍吧,外面这么冷,别弄得感冒加重了。”范源真的只是来送个猕猴桃,顺便看她一眼就打算走。
陈宽看她:“你去哪?”
范源想了想:“我在附近转转,再吃个饭就回学校。”
“那就是没事喽?”陈宽放心地把她拉去教学楼,“那你陪我写作业吧?”
范源一脑门问号:“哈?”
陈宽:“我明天有个高数作业要交,还没写完呢,反正你没事,来陪我写作业吧。”
于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周末,她们却坐在教室后排。陈宽边擤鼻涕边赶作业,范源坐在她旁边,拿她的平板看漫画,像同桌一样。
写了一会儿作业,陈宽推过来草稿本,上面写了一句话:你一会儿想吃什么?
范源抽了她一支笔,在下面写:你作业做完了?
陈宽写:还没,估计还要半个多小时。
范源写:渴了,你们这儿有卖水的吗?
陈宽从包里翻出一个不怎么用的小水杯,带着她去楼道接水。
教学楼呈U形,饮水机在东西两侧。侧面的走廊都是大玻璃窗户,冬日的阳光很温和,透进来洒了一地。
陈宽在旁边喝药,范源接水,接完喝了一口,皱眉:“这个水怎么有一股味道?”
“嗯?”陈宽的保温杯里有水,没打算接新的,听言,凑过去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出来?”
范源:“很明显啊。”
陈宽怕把病传染给她,没用她的杯子,自己又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好像有一点点味道,但正常的水不都这样吗?”
说完不忘小声吐槽:“阮姐说的果然没错,就你事儿最多。”
范源懒得对牛弹琴:“跟你们这种迟钝的人真是没话可说。”
以往范源捏着鼻子也就喝了,但谁让陈宽说她事儿多呢,她死活不肯喝,非要去自动贩卖机买水。
两人到一楼,在大厅找了一圈,没有贩卖机。
陈宽大多自己带水,在楼里晕头转向,搞不清哪里有瓶装水,忍无可忍把范源按在饮水机前:“姑奶奶你给我消停点儿吧,我真不知道哪儿有卖水的。你先喝这个,一会儿出去买。”
范源满脸不乐意,边接水边问:“为什么这个饮水机是白色的,刚才那个是黑色的。”
陈宽:“不知道,可能学校买了两种吧?”
范源:“为什么买两种?”
陈宽:“鬼知道。”
范源开始找茬:“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陈宽:“……”
陈宽:“是呢,就你知道的多,你什么都知道。”
拌了一路嘴,到教室门前时,范源终于喝了一口水,突然站住:“咦?”
陈宽停在门口看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