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页)
即便抱不到,闻时序还是伸出手,虚虚放在满满虚幻的肩背上。
“满满,序哥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你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的。”闻时序声音轻颤。
这一次,是满满的脖子感受到温热的水滴,沿着他的皮肤滚滚落下。
他的阿序哭了。
“我这么重要吗……”
“嗯……很重要很重要。”
“所以满满一声不响地离开,阿序的心就死了。”
满满也把手虚虚搭在闻时序的肩上,啜泣:“那不离开……满满永远都不离开。”
第23章福氏耐格里阿米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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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满满忌日这一天要经历的事情,闻时序就无法像不知情前那样自在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眉宇间总是笼着淡淡的忧愁。
自己因病遭受的折磨固然痛苦,满满的死亡真相才真正让人如百爪挠心,可是闻时序什么也做不了。
时已是五月下旬,具上一次化疗结束过去了两个多月,自他放弃化疗之后的这些日子,一直是靠服用昂贵的靶向药治疗勉强控制病情。
加上他无其他病史,到底也是个年轻人,故而按时吃药的这两个月来并没有什么太大不适。
虽然如今看起来病情控制得不错,不过医生叮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今天,医生让他跑一趟医院。
闻时序很抱歉地表示他现在并不在鹭岛,跑岩城来了。
电话那头的医生沉默片刻,让他前往岩城附属第一医院,找肿瘤科钟主任,那是他的学生。
医生知道闻时序没有亲人,所以很负责地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亲人,隔三差五就要来问问他的情况。
“我……”闻时序挺抗拒去医院的,总是能拖就拖,这一次也是,“其实我最近没有什么不舒服,就不一定要去了吧。”
医生在那一头生气地一拍桌子,道:“等不舒服再去就晚了,现在就去!”
末了还补一句:“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学生,你可别想赖掉。”
闻时序无奈,笑了一声:“好好好,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看出去,满满又坐在露营桌前认认真真涂他的数字油画了。
医院在城里,离得太远,带满满去的话有太多不确定性,何况这实在不算一件好事情,闻时序便打消了带满满一起去的想法。
虽然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满满。
但也是没办法,自己的身体还是需要保重,满满很在意他的身体健康。
满满得知闻时序要出去看病的事,很乖地点头,说会等他回来。
闻时序想送满满去土地公公那边,等他回来再去接,毕竟他得把房车一起开走,如果自己去的久一点,他连个屋檐也没有。但满满头摇似拨浪鼓,说不去:“土地公公可唠叨了,我才不要经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