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两人对峙,方则看着关游那眉目间的狠劲儿顿住,他偏开头自嘲地笑,嘀咕:“你又不是没对我动过手。”
关游瞠目,“我什么时候……”
没听关游把话说完,方则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沉重得像是再次坠入了海底,关游凶巴巴的那张脸就在眼前,和过去重叠。
看着关游那开合的嘴,他想认真地听完继续反驳,可……眼睛闭上,方则已经陷入一片无尽的黑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方则倒下的时候,关游怔住,他下意识伸手揽住方则的腰,手掌隔着薄薄t恤薄薄的一层布料,关游才意识到,方则在发烧。
关游气得长长吁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冷着脸扯开,方则直接倒在车上,身体滑了下去。
第6章我欠你的
方则被关游扔在一边,靠着车身晕过去,他惨白的脸,比醒着的时候,添了几分破碎感。
关游真的没再管方则,拿起冲浪板往前走。正好前面有一个派出所,他打算直接把方则交给派出所。
走了几步,关游的步子渐渐慢下来,他表情复杂,脸上的愤怒变成一种更深难以参透的情绪。
“草。”骂了句脏话,关游猛地转身,走了回去。
冲浪板被立在一边,关游单膝蹲下去,把车钥匙从方则的口袋里摸出来,而后将方则公主抱抱进了怀里。
起身,他拉开后座的车门,把方则放在了后座。
方则没有意识,身体往座位下滚,关游手疾眼快拦住,他扶正那张汗津津的脸,没好气地说:“方则,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的。”
关游坐上驾驶座,从扶手箱的位置拿出一管百多邦药膏,崭新的,还没开封,他降下车窗就想要扔出去。
“唔……”后座的方则嘤咛一声。
关游的手顿了下,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方则,他额头的伤明晃晃的,边缘处发炎了。关游攥着药膏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最后像是妥协般扔在副驾驶上。
车胎被扎了,不能开太远,关游先开车到诊所,等方则输上液后,他才把车开去修理厂。
方则输液的时候醒过一次,眼皮沉得睁不开,很快又睡着了。
输完液之后,方则的烧退了,还在睡。
在诊所里陪着方则输液,关游接了两个电话,都是钱飞打过来的,店里来生意了,钱飞去教人冲浪了,没人看店。
“王大夫,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忙,人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带走了。”
“基本上没事了,他要是又发烧你就给他用温水擦擦身上,不发烧就不用管了,休息不够,睡够了就醒了。”
诊所离他海边的冲浪店并不远,中午街上没什么人,关游直接抱着人回了冲浪店。
方则躺在冲浪店唯一的折叠床上睡得很香。
关游没冲上浪,在镇子上抱着方则转了一上午,出了一身的汗,他顺便去冲了澡。
出来的时候,方则在床上闭着眼皱眉乱哼哼,关游走过去,一摸方则的额头,果不其然,又烧上了。
他轻啧一声:“少爷就是娇贵。”
关游拿了湿毛巾回来后坐在床沿,一手抱着方则在怀里,另一只手解开方则上身的衣服。
方则上半身赤裸暴露在他面前时,关游的表情凝固住了,方则肩膀和背上有不少伤口留下的疤痕,不像是手术或者刀口,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打过后,留下的痕迹。
“自己混成这样,逞强笑话谁呢。”关游轻哼一声,笑意不及眼底,温凉的毛巾擦拭过方则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