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1页)
埋怨那些将他们看作希冀,却残忍摧毁了他们希望的俱乐部教练。
但他从没想过要指责日向,反而很感激自己与日向能够从小一起长大。
影山很感激他们相遇的缘分,但以后的他们,也只会像他们的爸爸一样,一个在赛场上,一个在赛场边。
影山不喜欢这种背道而驰的感觉,可命运偏偏捉弄他们。
如果要恨的话,影山只能恨命运,恨无力的自己。
如果真的有橡胶果实,即使对手是路飞,他也想打倒对方,将橡胶果实抢过来给日向。
可这是现实,现实就是所有人都说——日向没有成为攻手的资本。
即使他能够跳得再高,将一切技巧练到极致,可他没有攻手高大的身体。
到底是谁在制定这种规则,这种让人痛苦的规则。
或许几十年前,也有人像影山这样发问,但后来他也臣服于世俗的规则之下,于是成就了现在的鹫匠监督。
“你什么意思?你要一辈子不和我说话吗影山?”被影山这么一问,日向也感觉有一股热气,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他橘色的头发立着,像是遇到攻击的刺猬,立起了全身的刺。
而他的面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我没有!”影山怎么可能一辈子不理日向,他觉得这是在诽谤,他得心思为什么日向不懂呢?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躲我,就因为那些教练说我当不了职业攻手了,没法做接应了?”
不是的,日向知道,不是的。
可他就是就像钻牛角尖一般,想把这些话全都说出来,似乎说出来了,心就不会像之前被堵住一般难受。
可说出来之后,心里怎么还是这么难受呢?
但这句话被说出时,影山脸上那副被说中的神情,同时伤到了两个人。
看到在自己面前声嘶力竭的日向,影山也不管不顾起来,他同样放声大喊道:“不对吗?难道你以后还会和我一起打排球,和我一样做职业选手吗?”
“为什么不会,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
“因为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排球!”影山说出了那个一直被自己刻意忽视,却始终像一根刺一般扎在他心底的真相,“你是因为我才打排球的,你是为了陪伴我,是我逼你的!”
是的,即使排球是日向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认识的运动,但他和出身排球世家的影山不同,他对排球没有执着,只是因为影山向他许了这个愿望,而日向答应了。
在那之后,他们开始一起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