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页)
也许我能够帮她这一次,可是下次呢。
也许只要我现在说出愿意支付医疗费用的话,旁边队伍里面立马就会有几个人“突发疾病”以同样的姿势痛苦的倒下。
也许我只要离开众人的视线范围内,立刻就会遭到抢劫和绑架。
这样的事情太多,没有人能够管得过来。
脑海中的念头杂乱,我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那也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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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市医院离得太远,我们只好打车,先将这名女士送往了附近的诊所中进行救治。
坐在治疗室外,我不住地翻看着手里薄薄的一叠寻人启事。
上面印着的正是走丢的小马里奇的照片和姓名。最下方还有一则联系电话,给出的感谢金额是500美金。虽然不多,但是恐怕也是他们大半个月的口粮钱了。
常来救助站的志愿者们大多都是周边的一些热心人士,她们答应会上门去看看这名可怜的女士家中另一个孩子的情况。如果她今晚没办法回家,她们会邀请这个孩子去自己的家中过夜。
这里的食品按人头发放,小康拉德和他妈妈一样,都是救济站的常客。如果是这群面熟的志愿者去邀请的话,说不定他会有同意的可能。
黑寡夫求子记(八)
1
在某些特定的地方,有钱可以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现在,汤普金斯诊所里的主治医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女士。
一看到来人的情况,无需多言就立马将人带走治疗。
在临时护士的指引下,我很快地缴纳好了所需的费用。
钱到位,连带着忙碌的护士也抽空给了我一个好脸色。
她们都是曾经受到过莱斯利医生帮助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没有办法找来合法工作的半大孩子。
哥谭东区□□林立,想在这里找到一份安全体面的工作可不是一件易事。勉强温饱是这里的常态,许多孩子在小的时候就会走街串巷的送报,又或者叫卖一些小玩意儿来帮忙减轻家庭的负担。
在哥谭公园的附近,曾经是年幼的扒手们的天堂。他们有组织的走街串巷,互相掩护,在下水道之间来回穿梭。
没有父母的孩子们组成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孩子帮。这里的孩子们小的时候是扒手,长大一点就可以加入某个街区的帮派做打手。年长的孩子们想办法出门工作挣钱养活年纪更小的孩子们,就这样周而复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底层文化。
虽然大部分帮派里面都有自己的专属医师,但是这样的医疗人员可遇而不可求,即使有也不会拿来给每一个受伤的底层人员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