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页)
“好吧,两包就两包,你这该死的小恶魔简直比玛门还要贪婪。”康斯妲丁无奈地妥协到。
我偷偷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预付的“定金”交到了他的手上:“理解一下,干这种事我也是要担风险的。”
拿到新烟的康斯坦丁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嘴上那根叼了半天都舍不得抽的女士香烟,并且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一口烟雾吐到了我的脸上引得我咳嗽不止。
“时间,地点,服装要求。”康斯坦丁随意地问道。
“明天下午3点,第五大道廷朗酒店,衣服正常穿就好,晚餐的正装我会为你准备的。”
“好的,我会准时到的。”康斯坦丁摆摆手,抬步走向了中间的香槟区,远远的朝我端起酒杯。
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作为一名(薛定谔的)知名富二代,与一些上流社会的交往也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
此次牵头举办宴会的华兹华斯先生,正是我家公司的合作伙伴之一。
第二天一早康斯坦丁就出现在了我家的门前,我迷迷糊糊的问道:“不是下午才去参加讲座吗?”
康斯妲丁二话不说的就翻了个白眼:“废话,我们两个得一起出发去到宴会现场。难道你想让别人看到我独自在那里等你,或者你独自在那里等我的场景吗?”
我愚钝的大脑,这才清醒过来。
到了宴会现场的时候,讲座已经快要开始,我们两个特意选了靠后的位置坐下。
不多时,一名西装考究的先生缓缓的走上了讲台。他的眼神深邃,瞳孔在强光下微微收缩,透露出一种微妙的悲悯。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今天我们在这里是为了探讨一个或许有些沉重的话题——创伤记忆的重构与美学价值。”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前排的听众,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常将创伤比作伤口,认为它应当结痂,脱落,最终消失。但是临床观察告诉我……”
会场的氛围逐渐安静了下来,我有些昏昏欲睡。而康斯妲丁反倒是听得认真。
“看看那个笑容,像极了盯紧猎物的蛇。只不过他把蛇皮包装成了丝绸领带,让那些外行人无法轻易辨别。啧,这招可真t的高明。”
“喂,你记得离他远一点。”康斯坦丁认真的说道,“他的身上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我敢肯定他的手上绝对沾了不止一条人命。”
我有些诧异,这里不是纽约吗?怎么爆率还是这么高?搞得我还以为自己回老家了呢。
不过我们只是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罢了,没必要惹祸上身,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控一位文质彬彬的先生是个可怕的杀人狂魔。
不过我留心注意了一下这位先生的名姓——汉尼拔·莱克特,准备事后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斯塔克先生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