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23如此宁护卫可满意了(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宁芊芊往椅背一靠,歪头抱臂,眼中满是冷漠:“我说了,此事不议了,继续审十里峡案。”

“难道我说的不对?”张合死死盯着她,不肯放过一丝端倪,奈何宁芊芊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一丝破绽也没有,他审问犯人多年,第一次反被犯人拿捏住了,他本不该被她影响,可是入宫之前他心下也的确泛起过一丝疑虑,毕竟同僚们的态度实在太异常了。

被宁芊芊这般问,真相几乎呼之欲出了,可是他却始终不愿相信,他想要从宁芊芊口中听到另一个答案,一个让他安心,让他可以安然无恙的答案。

“雍王殿下真的病了吗?”募地蹦出这么一句,张合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是来查十里峡案的,为何要这般问。可是这是雍王身上最大的秘密了,虽然无论真假,对他的活命与否都无任何干系,但是他隐隐的觉得,自己应该这般问,又或者说,这是他今日审问唯一问对的一个问题。

“看来你懂了。”宁芊芊看着他,眼中空洞洞的,好似透过他在看虚无之地。

“那……”张合斟酌着想如何去问。

宁芊芊却突然变得很不耐烦,又回到了先前怼天怼地的模样:“他病关我什么事!我三年未见那人,他是死是活,我如何知晓,盘问我这个东宫旧人,就是你唯一能想到的查案之法?啧啧啧,靖王殿下的安危,竟交给你这样的蠢材。”

她又开始胡言,张合却并不敢斥责:“姑娘聪慧异常,想必定有法子查清雍王殿下病情。”

宁芊芊嗤笑一笑:“法子自然是有,只是……案子还在查,你怎的张口闭口便是病情?这般袒护,我瞧着你倒挺像雍王家奴!”

张合心下只剩悲凉,被这么讽刺也无一丝恼意:“还请姑娘教我。”

“教你也行,但我有个条件。”宁芊芊声音突然变得娇蛮。

“我要去芷溪殿,我要在芷溪殿住一晚,我要睡端娘娘的床!”宁芊芊的声音愈发娇俏。

张合看向墙角,等待铃铛响起,那是隔壁萧楚溪的吩咐。

萧楚溪静坐牢房中,却半晌都未发话,他沉默了太久,久的让萧南风都经不住抬头看他。

望着萧楚溪的手猛的一松,脸上柔情再也抑制不住,萧南风暗自冷笑,兄长总是这般可笑,让这细作玩弄于股掌。

萧楚溪神色愈发温柔,他抬手,内侍拉动绳索两下。

张合答道:“好。”

宁芊芊说道:“法子也简单,下次见面,我试他一试就好了,现在快放我回去,这儿湿漉漉的太阴冷,冻的我伤口都痛了。”

萧楚溪冷冷的眼神望过来时,萧南风依旧笑得温润如玉——她要试,那便试!

萧楚溪一个眼神示意,内侍便上前引路,萧南风缓缓走了出去,指腹触着洇湿的砖墙,一步步迈向隔壁牢房,看到他的那一刻,宁芊芊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口。

张合起身行礼,肃立一旁一言不发。

宁芊芊一声冷笑,突然冲着他扑了过来。

萧南风看着她手中寒光,装作惊慌又虚弱的后退了半步,怎奈宁芊芊却好似离弦的箭,攥住匕首,径直刺向他的心口。

“住手!”惊呼和金玉撞击之声同时响起,宁芊芊将他扑倒在地的同时,萧楚溪弹出暗器打掉了宁芊芊手中匕首。

萧南风望着怀中之人,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稳稳扶了起来,萧楚溪已上前,揪住她的脖颈将他提至身边。

宁芊芊踮起脚,从萧楚溪宽厚的肩膀处,探头对着张合说道:“幸不辱命,大人可还满意?若不是个病秧子,怎会躲不开这简单的杀招。看着像是病入膏肓,不过也许是故意做戏,大人记得过几日再派高手试试。”

张合吓得噗通跪在地上,萧楚溪一抬手,一旁内侍忙上前替萧南风包扎身上伤口,方才匕首堪堪划过皮肉,就被萧楚溪用暗器弹开,故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宁芊芊,你疯了不成!”萧楚溪怒斥。

“殿下,这人将我掳到这里,是他逼我的。殿下知道的,我力气小,就算刺中心口,也扎不死雍王爷的。”宁芊芊指着张合,望向萧楚溪可怜巴巴的告状。

“还不给雍王赔罪!”萧楚溪声音满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属下造次,给……”宁芊芊转身,谦卑的话在看到他心口斑驳凌乱的血痕时顿住了,她怔怔的望着,已两步走至身前。

眼见着她细嫩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心口,萧南风忙一把攥住她,将她的手甩向一旁,不想宁芊芊却未恼,而是低头站在一旁,好似知错了一般。

见状,萧南风冷笑着,撩开锦袍,露出一身伤疤,盯着宁芊芊双眼,逐一说道:“右肩伤口如茶盏凹陷,是流星锤砸碎了肩胛骨,腰腹三寸小疤是被一剑贯穿所致,至于臂上箭伤,当日入肉透骨。”

萧南风边说边朝宁芊芊走去:“这些刀剑旧痕,是宫变那日受的伤,宁护卫可要验一验?哦,还有这心口数十道血痕,是本王命悬一线时,得遇名医,取心口之血,行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法,逆天夺命。”

望着宁芊芊眼中浓的化不开的悲伤,萧南风挑眉,想把声音化作刀锋,一刀刀剐了宁芊芊的黑心,他一字一顿道:“如此,宁护卫可满意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