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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给刘尚书一个全力的肘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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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桩案子,怎的就需要这么多的车马费?如今国家正值多事之秋,铁大人平日赚些便罢,现下实在不该这般行事。”刘尚书苦口婆心地劝道。

铁笛嗤笑一声,凑近他耳旁道:“神捕司若缺钱,你近郊柴房底下的红木箱子,多少由不得我取!”

辛辛苦苦攒了数十年的赃款,藏身处就这般堂而皇之的被说出来,刘尚书脸色大变,正要狡辩,又生生将话咽下,一本正经地说道:“如今神捕司的人手全都安排在那件案子上,本官身后这些案子,究竟还要多久才能查清?还望大人为民伸冤!”

青天大老爷刘尚书,一脸正气。

铁笛冷冷望向他:“一夜之间,这么多冤案?当真是为民伸冤还是……”

铁笛犹豫了一瞬,冷哼着依旧说出口来:“还是声东击西,好替某人脱罪!”

“敢问大人,什么案当查,什么案不当查?”刘尚书眉毛一竖,脸上满是愤慨。

铁笛还未回话,刘尚书已然涕泪纵横:“这些案子虽不如大人现下在查的,对大人仕途有助力,月俸有添补。但是桩桩件件,都有冤魂难安、百姓罹难呐!大人怎能如此厚此薄彼!”

铁笛一看他这副做派,顿时大怒,再不同他虚与委蛇,简洁明了地骂道:“恬不知耻的,做的哪门子戏,别站脏了爷的地!”

宁芊芊震惊地捂住了口,对着身侧打探道:“铁笛不是心机深沉么,怎么对着上官这般……正直敢言的~”

她语气太过自然,好似神捕司的同僚私下闲聊,毫无打探消息的痕迹,身旁官差下意识回道:“刑部那群臭鱼烂虾,要不是司正离了京,早拿泔水给他们泼出去了!”

宁芊芊越发稀奇了:“用泔水?尚书可是一品大员呐。”

“凭他几品,敢惹我们神……”那人正要得意,扭头一看宁芊芊,顿时羞红了脸,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咱们神捕司会怎样?你快说呀。”宁芊芊兴致正高,忙不迭地催促,细嫩的脸颊映着落日,更显明艳照人。

那人耳尖红的似要滴血,声音好似蚊子哼哼:“同朝为官,偶有龃龉,也是为国为民。”

改口的这般利索,看样子是问不到故事了,宁芊芊意犹未尽的撇了撇嘴,复又看向铁笛跟刘尚书的大戏。

刘尚书这厮,向来是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刑部大堂更是财源广进客似云来。

宁芊芊尤其理解铁笛的愤怒,虽说神捕司是陛下的狗,是从不讲证据的无赖,但比起刑部,还是脏的比较稚嫩。被刘尚书这样的大奸大恶,指着鼻子教导清正廉洁为国为民,其中憋闷,岂是三拳两脚就能解气的。瞧铁笛那双燃着火的双眼,不知此刻在他心底,将刘尚书碎尸多少万段了……

怎奈刘尚书丝毫不懂见好就收,眼看他涕泪愈发汹涌,铁笛让他气的脸色好似要入土了一般,宁芊芊不禁也入了戏,攥着粉拳,念叨:“打他呀!打他!打烂他的嘴!”

身旁的官差也都受到了感染,在听到刘尚书说:不求大人全力而为,只求大人有几分恻隐之心,半点为国为民的忠义,些许廉洁奉公的正气,一缕……

刘尚书的无耻简直登峰造极,所有人都怒了,大家一齐小声念叨道:“打他呀!打他……”

铁笛没好气的瞪了宁芊芊一眼,就属她叫的最凶。

铁笛气愤的清了下嗓子,拂袖扬了刘尚书一下。心下暗想:打什么打,你们就知道打,你们怎么不打!

铁笛明智的想要逃离是非之地,谁知刘尚书顺势往地上一跌,嚎啕大哭:“同朝为官,我不过是为民请命,大人纵使不喜,也不可这般辱我伤我呀!”

宁芊芊震惊的瞪大了眼,刘尚书这做派……比府上四姨娘都更加妖娆。

只看他双眸含泪,跌坐在地,别说我见犹怜了,就是宁芊芊见了,都恨得想照脸踹他两脚。

贱人做派,终是激怒了铁笛。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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