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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靖王府要调教你你又能如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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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一勒缰绳,马车停在闹市,却迟迟等不到下一个指令。

直到街边货郎叫卖第三遍时,众人才等到一句吩咐:“掉头,去靖王府。”

闻言红玉终是安心了些许,明悟却眉头紧锁,垂首不语。

马车赶到时,正听到萧楚溪对着众官员道:“府中女婢唐突了雍王殿下,依王府规矩,鞭二十,还请众大人息怒。”

一旁跪着的正是宁芊芊,一身素衣,满是血痕,眼眸微颤密密的睫羽上衔着泪,将落未落。

萧南风眉头紧锁,看着二人,只觉那情形烫的人眼痛。

“太子殿下回来了!”围观的庶民一声呼。

众官员忙簇拥上来,萧南风放下车帘,让明悟搀扶着下了马车。围上来的众人,复又散开,知他只敢远远地跪着磕头。

一会儿的时间,靖王府外,方才的官员,并着数百百姓,跪地呼号着求太子殿下救命。

萧南风一步一步走过人群,走上王府高门,萧楚溪迎了上来,指着宁芊芊问萧南风:“如此,你可能消气?”

萧南风声音已带着丝薄怒:“三年未见,你怎的半点长进都无。今日之事是你与众官员荒唐,与她何干?拿卑下顶罪,如何平众怒?”

萧楚溪怒道:“那你想怎样!你想当众鞭笞本王吗!”

萧南风抬眸:“京城疫病后,民生凋敝,乞儿饿殍遍地,户部却拿不出赈灾银钱,本王粗略算来,若想广开粥铺,赈灾三月,还需七万两银。”

萧楚溪一惊:“七万两!你干脆拆了靖王府!”

萧南风不喜他聒噪,退开一步,任由官员民众对萧楚溪施压,而他本人站在一旁并不说话。

宁芊芊缓缓抬起头,柔声道:“殿下莫急,你与恭亲王仁德爱民,各出两万两,诸位大人心系民间疾苦,每人三千两,命下人们这会儿去取,日落前灾民就能热粥入腹。并且这么一凑,还多出了九千两,正好给殿下留着买酒。”

萧楚溪本虎着脸细听,直到听见买酒二字,不禁又被她逗笑。

笑过之后,顿时意识到什么,目光在萧南风和宁芊芊身上来回扫过三遍,最后猛地将宁芊芊提起,拉到面前:“你同他联手弄鬼,算计本王?你是当真不想要性命了是吗!”

宁芊芊顿时疼的滚下泪来,却倔强着不肯说一句话。

萧楚溪急了,恶狠狠看向萧南风。

萧南风冷冷望向他:“究竟是要逞一时之气,还是想了结当下的事端,你自己看着办。”

萧楚溪一怒,将宁芊芊狠狠推向萧南风,猝不及防,萧楚溪下意识扶了一把,又松开手退让了一步,宁芊芊就这样跌坐在地,身上鞭痕又渗出血来。

萧楚溪认命般叹了口气,对着府外官员和百姓许诺,即刻开粥铺,救灾民。

为首的官员拱手对着萧南风行礼,请他的示下,直到萧南风点了头,众人这才退去。

萧楚溪冷哼一声,也不理会宁芊芊,独自怒气冲冲回了府。

宁芊芊见状,扶着膝盖,艰难地站起了身,谁知才刚站稳,就听耳旁一声冷笑。

“呵~你选的好主子!咎由自取,当知报应不爽。”

宁芊芊缓缓扭过头去,萧南风却已快步走向马车。望着他的背影,宁芊芊气若飘絮:“求仁得仁,甘之如饴。”

萧南风一脚踏进马车,红玉忙呈上锦帕,萧南风却半晌未接。红玉也不敢多问,对明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退了出去。

萧南风望着手上血污,眸黯如墨。

才刚回府,御前宣旨的尖嗓便穿透了垂花门。

加紧换了入宫的吉服,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假山旁的寿山石,草书的“庸“字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那奸贼连羞辱都这么敷衍。

马车行至宫墙边,周遭越发寂静,他下了马车,缓缓走向宫门。

为东宫之主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入宫,今日西华门的暮色,如三年前一般昏沉。

三年前正是在这朱漆门下,宁芊芊露出了第一个破绽——这个在东宫藏了十几年的细作,此刻却紧跟在靖王车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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