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第2页)
若是不出去,他们……他们偌大王府,又不是养不起。
要不是她一直按着郡王,以他的性子,加上对陆明珏的失望,恐怕已经替他认下这份错。
强撑着站直,郡王妃看向长兴侯,陪着笑脸:“侯爷,明珏他今日还在军营里,一时回不来,你看要不……等他回来了,我再……”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郡王府偏要护着那个养子不成?”
“侯爷……”清许刚出声,就被父亲给拦了回去。
项尚书看着她,摇头。
清许蹙眉咬了咬下唇,任由姐姐将她拉到身后。
对面李锑有长兴侯撑腰,又挺直了腰杆,一副自己强过陆明珏,很是了不起的表情。
清许暗暗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风评问题。
今日恐怕任她磨破嘴皮,在场都不会有人相信,陆明珏当真是凭自身本领进的军营。
不,她摇了摇头,说实在,她也不太相信。
可她又不能维护他。
忍了又忍,清许还是挣开姐姐的手,再次走上前去。
“侯爷。”她走到了长兴侯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郡王妃同样看向清许。她实在不敢相信,清许竟对明珏感情如此深厚,明明挺安静内敛一小姑娘,竟为了他,可以屡次站出来,顶撞长兴侯。
当今陛下的皇位是先帝驾崩后,由这些开国功臣扶持上去的。所以他对这些人的后代子孙,总是多几分优待。只要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
今日这事不论真相如何,到底他们郡王府不如人。
长兴侯好整以暇看着这小姑娘。见对方仍是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怯懦模样。他好笑地看向项尚书——好歹是礼部尚书,就这样教养女儿?
“侯爷方才说,这事与项家无关,不与我为难。我在此先谢过侯爷宽厚。”她低着头,声音轻轻柔柔,像风一样,不仔细,恐怕就飘过去了。
“可是,侯爷应该清楚,这事与其来郡王府找说法,不若去兵部衙门,去城北营地,都能清楚知晓真相究竟为何。”
清许看了眼李锑,扯了扯唇,继续道:“莫不是,侯爷也清楚真相为何。只是想将这一口气,发泄在郡王府这边?”
不等他们回答,清许又用她刻意压低,柔柔的声音继续说:“侯爷无非是觉得郡王跟王妃如外头传言一般,会因为知晓不是亲生,便怨恨明珏哥哥。可是,侯爷不清楚吗?不论是真世子也好,假世子也罢,他进兵部,都是自身刻苦,过了兵部武选。何况,程国公的脾性,侯爷应当比我们都清楚,若非他点头,又有什么人能往他营里塞人。”
李锑脸色又变了。
长兴侯也慢慢睁圆了眼睛,瞟了眼项尚书。他当真小看这对父女了,父亲是个古板的,女儿竟是只小狐狸。
“你胡说!”李锑指着清许,“他将程国公令牌赠给你,触怒国公爷一事,你怎么不说!”
“你说这个?”清许像是刚想到,忙翻出荷包,将那枚分量沉重的令牌拿出。
“这真是程国公亲令?”她像是不懂,将令牌递给了项尚书。
郡王妃同样不敢置信看着那枚令牌。陆明珏将令牌给她时,并未多说什么,只说让清许方便行事。
……这,他从何而来?
项尚书没见过。程国公多年前就隐退了,那时他官位尚低,接触不到那样的人物。待他进了礼部,已是这些年的事了。
看着项尚书递过来的令牌,长兴侯沉着脸接过。
这种东西,大周朝竟会有人敢造假?世上就两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