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篝火新增3600(第3页)
只是美人似乎不太愿意,哼哼唧唧的不知说了些什么,甚至起初还想把他推开,结果他这回不吃这套。
余月初没了法子,只得乖乖靠在他怀里,好久才睡去。
依稀间余月初感受到有人在自己额前轻轻吻了下,还凑到自己耳边说:“是夫君太着急了,卿卿莫要再气了。”
像儿时兄长欺负她欺负狠了,她就开始哭,不理兄长,兄长就变着法地哄她开心,等她破涕为笑的时候,兄长就会向她伸出手——
“好啦,我们已经和好了,我以后一定会做月儿最好最好的哥哥,月儿原谅哥哥好不好?”
裴风似乎也说了句“我们和好好不好”。
她没应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倒是没再躲开他的怀抱触碰。
夜里睡得太晚,直到日上三竿,余月初才悠悠转醒。
她睁眼就看见裴风侧躺在身侧,用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现在还迷糊着,眯着眼。
直到她终于从脑中一片混沌中反应过来,裴风才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哑:“昨夜是夫君不好,不该留卿卿自己害怕,还自己在房间里,我们和好罢?”
对上他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余月初不觉红了脸,面上有些过不去,往下缩了缩身子到被子里,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便是如此她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有些心虚地瞥向一边,别扭开口:“昨夜倒也不全是夫君的不是,我也有错,”接着又给自己找补,“但是你大半夜都没跟我一起,对我这么冷淡,所以我们扯平了,既然你说和好,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和好就是了!”
越说下去她的声音就越低,到最后虽然能听见,却没有半分底气——
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那两个字。
余月初脑中闪过那抹身影,但是裴风不提,她更不会提及,她不能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没再说话,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
余月初垂眸默了默,慢腾腾地往前凑了凑——
往他怀里凑了凑。
女孩的脸埋进他怀里,裴风的心跳乱了拍子,没吭声,抬手环住了难得投怀送抱的余月初,这是他的妻子,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谁都不能。
屋内气氛温馨,直到余月初的肚子咕咕叫了声,一瞬间双颊爆红,她抬眸看向他:“我饿了。”
说完便抿着嘴不再说话,盈盈的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倒像是他连饭都管不起。
裴风哑然失笑:“好,起来,我们用膳!”
这场不大不小的摩擦就这么过去了。
生活还在继续,这日子总要过下去,余月初跟裴风很默契地没有提及任何关于那夜她跟裴悬在外头究竟说过什么,更没有再提及裴悬这个人。
裴风平日里忙,白日大部分时间只有她自己一人待在王府。
她闲了就带几个丫鬟出去逛逛,哪家成衣铺子出了新样式啦、哪家点心铺又推出新花样啦、哪里又从南边来了新的戏班子啦,她每日也过得乐此不疲。
也常与裴风漫聊彻夜。
偶尔,她也会想起裴悬,在她过去的生命中,从未有这么长的时间没见到裴悬。
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想念,但是她不该想他也不能想他,她总觉得,只要时间够久,再深刻的人、事都能淡忘。
倏尔又过一月,她都没再见到裴悬。
听说他已把淑妃接到自己府上住,听说他开始变得愈发沉稳,听说他开始研究曾经嗤之以鼻的兵法。余月初不想插手,更不愿多问,只是自从瑶儿死了之后,每样进他们嘴的吃食都经过层层筛选,严格把控,每餐都会用银针试毒。
时节已入暖春,余月初也换上了单薄的衣裳,只有外出的时候会披一件不薄不厚的大氅,待到宫里的太监奉旨让他们入宫陪同皇上出巡时,甚至已经到了时间久了会出汗的时节。
余月初听裴风说完此事,微微颔首:“那需要带丫头吗?”
“不必,此番出巡,要扮作到处采买的商人,父皇会带够人手,我们若再带,倒显得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