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4页)
他准备先在王月雅这儿查查,查不到线索再去王骞那儿看看。
没能成功离婚,王月雅的情绪低落,也不管邻居们看过来的眼神,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房间。
沈秋跟着去了她房间的窗户边上站着。
现在是冬季,所有牧民都住在自己山下修建的房子里,这让沈秋没法一起跟着钻进房间里,只能在窗户那儿竖起耳朵听。
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王月雅的哭声。
更奇怪了。
从王骞对王月雅的态度来说,平日里肯定没有对王月雅动嘴动手过,但为什么王月雅哭的这么伤心?
来的路上他听王母絮絮叨叨,也把王月雅和王骞结婚的故事听了个全乎。
两人一见钟情,又才结婚不到一年,应该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而且听说之前感情也都很好,黏黏糊糊的新婚夫妇。
甚至还去大城市里玩了一圈。
搞不懂。
年幼不懂情爱的球球隼实在是搞不懂,只能继续蹲在窗口看能不能听到什么线索。
大概是哭累了,里面没一会儿就传来了睡着后的轻缓呼吸。
球球隼也蹲下准备眯一会儿。
然后就听见里面忽然传来一声猛然拔高的声音,“不要!”
给沈秋吓一激灵,差点从窗沿上掉下去。
好在及时扑棱翅膀稳住了。
再落下,就是王母听见动静推门进屋。
“小雅怎么了小雅?发生什么事了。”
王月雅抱着王母嚎啕痛哭。
心疼地王母哎哟哎哟的直喊闺女。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要说啊,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王骞离婚?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全都憋在你自己心里吧。”
“跟妈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或许是母亲的安抚太过温柔触动了王月雅柔软的内心,也或许是真的憋不住了。
王月雅忽然抽抽噎噎的,“他,他要被枪毙的!”
这句话就像是泄洪时开的口子,一开口,就再也关不住了。
王月雅抱着母亲大声痛哭,“妈妈,他做的事情是会被枪毙的,我不敢,我不敢再呆在他身边了。”
王母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仔细追问。
“什么枪毙?王骞背着你做什么了?”她一开始想的是出轨家暴。
可这两者在国内现有的法律中,是绝对不会有枪毙这么一说的。
枪毙……那得是违法了。
王母越想越心惊。
“小雅你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王骞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
被母亲厉声追问,王月雅有一瞬间的退缩,但只要一想到她之前听见的那些,就忍不住胆寒。
“妈妈,离开他们,离开王骞家,我们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他们……他们在做违法的事情!他们在捉那些保护动物!”
丢下这番话,王月雅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不再说其他。
但沈秋听得分明她蒙在被子里的低语。
“可可西里,是又一个可可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