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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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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于是案子交给了当地法庭,这才有了今天两个法庭工作人员前来开庭的情况。

而这两人,沈秋也弄清了身份。

走在前面那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短发女性是县上法院唯一的法官。

落在后头的年轻女生,一看就是刚出学校,眼里还带着属于大学生的清澈,是法院唯一一个法官助理。

至于书记员?那自然是法官助理代劳了。

偏远地区能找到一个愿意来的正经学过法的大学生可太难了。

话说回现在。

师父就这件案子开始考徒弟。

“你觉得这件案子该怎么判?”

徒弟刚来法院三天,还处于啥也不懂的学习期。抓耳挠腮一阵后,犹犹豫豫试探,“平分?”

师父眼皮都没抬一下,“五只。”

徒弟开始咬指甲,“那……发现的那家多分一只?”

“另一家问你凭什么呢?”

徒弟搓脸,“那……全部充公!”

师父诧异回头看,“看不出你有当贪官的潜质啊。”

吓得徒弟连连摆手。

“那师父你说该怎么判?”

师父摇头笑笑不答,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和领路的年轻人继续聊天去了。

留下学生背着国徽坐在马背上跟浑身长虱子似的坐立不安。

——

起码赶了二十分钟,终于赶到了两家人的夏季牧场。

此时已经快到冬天,按理说是早该搬到冬季牧场去的,但两家人因为羊羔的事情到现在都没动。

看见法院的人来,坐在毛毡房前的两家人纷纷起身,法官和助理还没下马就凑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说。

沈秋原本还想凑近了仔细听,结果才听了两嘴就呆滞在那儿了。

不对。

怎么是维吾尔族的方言,他听不懂啊!

和他一样麻爪的还有第一次出现场的徒弟,一人一隼活像两个麻瓜,一个愣在天上,一个愣在马上。

直到师父咳嗽一声,一人一隼才回过神,沈秋停在毛毡房顶上,徒弟站在师父旁边,背上硕大的国徽衬的她一米七的个子都有些小小的。

师父冲两家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两家人纷纷从毛毡房里拿了一张简单的凳子和几张毯子,然后将凳子放在毛毡房前,毯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分别放了个一张。

沈秋看的茫然,歪了歪头。

然后就见徒弟略有些生疏的将国徽小心取下,放在了唯一处于高地的凳子上,国徽背靠着毛毡房稳稳立在那儿。

又从胸前的小包掏出了一个法官立牌放在国徽前的地毯上,书记员的牌子放在另一边。她这流程应该私下演习了不少遍,非常熟练。

一左一右的毯子上则是放了原告和被告的牌子。

至于放在前面的那个大地毯,想来就是旁听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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