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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番外四(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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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她真的不擅長撒謊,眼前這只少年輕輕看她一眼,目光一轉,也不知怎麼地,就準確無誤地鎖定了她身後的衣櫃。

夏連翹心險些衝到了嗓子眼裡,病急亂投醫,情急之下,忙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踮起腳尖,附唇吻了上去。

凌守夷一怔。

二人當著凌衝霄的面耳鬢廝磨,唇齒交纏,臉紅心跳,曖昧橫生。

櫃中,凌衝霄心頭大震,面色刷地褪去了血色,如被人兜頭打了一拳,懵在原地。心臟一會兒抽一會兒緊。

親見「自己」親吻夏連翹,他唇瓣動了動,內心直如打翻了個醋罈,不知為何,竟酸澀得說不出話來。

02

一吻畢,夏連翹胡亂編造了個藉口,匆匆打發凌守夷離開。

凌守夷雖仍覺蹊蹺,卻未曾戳破她,只作不知,並未

多言。待到打發凌守夷離開之後,夏連翹這纔拉開衣櫃,只見衣櫃內空空蕩蕩,早已不見少年蹤跡,不由一怔。

是穿回去了?還是這一切衹是她的錯覺?

而另一廂,凌衝霄只覺眼前景致又為之一變,黑乎乎的衣櫃內突然白芒大作,待白光散去,他竟又全須全尾地站在孟家小院之外。

剛剛的幻境,直如一場夢境。

凌衝霄眉間微擰,不曾輕易放鬆警惕,又在附近走動探尋了半晌。

竟無一絲妖氣。

當所有的錯誤選項都被排除之後,如此一來,他面前也只剩唯一一個正確答案。

難道真如王質爛柯,阮肇遇僊不成?他真的遇到那時空錯亂之事?

霎時間,凌衝霄大腦又是一團亂麻。

阮肇劉晨之輩迴首已百年,而他眼前一草一木,仍與他離去之前並無任何區別。

……倘若他真的魂遊未來去了,可是,他和夏連翹……又怎會?他怎會不知廉恥將夏連翹囚禁在渡霄殿內?

若這一切衹是幻境,那他心底豈不是想將夏連翹視作自己的禁臠?

霎時間,凌衝霄的臉青了。

不管那一個答案,都不情願面對。

不待凌衝霄想個清楚,第二日就又趕上七夕。

夏連翹無緣無故把他叫去河谷看了螢火蟲之後,又與他說了一大堆不知所謂的話。

凌衝霄回去之後,心情更糟。

屋漏偏逢連夜雨,當晚,他竟做了一個夢。

夢見道道帷幔垂下,燭火朦朧,他壓著一人,在帳中行那苟-且之事,那女子烏髮黏連在臉上,臉兒一晃,忽然露出一張他熟悉的俏白的臉蛋來。夏連翹烏髮披散著,紅著一雙杏眼怨懟憤懣地瞪著他,「凌衝霄!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禽獸!徒有其表!」

他悚然一驚,不覺鬆開她的手腕,怔在原地,舌根發麻,渾身發木。

待他回過神來,已是星沉月落,業已三更。

窗櫺半支著,夜風從縫隙內呼呼吹入,吹刮著窗紙獵獵作響。

凌衝霄汗濕背心,被寒風一吹,透骨冰冷。

少年微抿唇角,烏髮也被汗水浸透,散落在腰際,只覺下腹微緊,餘韻尚存。

這纔意識到自己竟然打坐之中,持念不正,誤入邪道,見那魔障四起。

可是,他怎會夢到自己壓著夏連翹,而且……而且還是自己強迫於她!對她百般呵護,柔情萬種,卻又食髓知味,任她如何哭泣,卻還是百般欺辱!

一定是這些時日來夏連翹這莫名其妙的言行舉止也影響到了他,每日每夜腦子裡全是她在嘰嘰喳喳。

他自傲劍術,從不畏戰不避戰,卻每每遇到夏連翹,總有如臨大敵之感,全是上下說不清的彆扭與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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