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1页)
张先生张着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没错,他的确是第三种情况,他的父亲早已经再婚,还另有子嗣,他没有继承权,只能靠着父亲的身家试图吸引优质女性,帮他夺取家产。
褚伊童观察他的神情,已然猜出是哪种情况,无奈道:“你之前参加相亲会,无外乎是钻那些机构审核不严的空子。在遇见,行不通的。张先生,很抱歉,我没法跟您签约,请您以后不要再预约会见了。”
好说歹说,褚伊童才让这尊瘟神从椅子上起身。
张先生很少能遇到看透他境遇的红娘,忍不住喋喋不休,询问破局之法,希望能借褚伊童的经验,帮他筛选个冤大头出来,“你帮帮我吧,只要能成,我给你翻倍的报酬!”
“抱歉,我没法给您提供任何建议。”
坐在二楼的安保见张先生屡屡纠缠,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口迟迟不肯离开,上前追问:“老板,需要请这位先生出去吗?”
张先生听到这个称呼,先是快速环顾一圈遇见办公区的豪华装潢,随后又盯着褚伊童那张出尘的脸,心生一计,急切追问:“褚小姐,你结婚了吗?如果没有结婚,能考虑一下我吗?”
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褚伊童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她赶忙伸出戴着金戒指的左手,严肃道:“很抱歉,我已经结婚了。您的追求,恕我不能接受。”
站在楼梯中央的慕容彬愣在原地,他的目光灼灼,死死盯着褚伊童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嵌着红色宝石的金戒指,如坠冰窟。
张先生也不肯信,在安保的推搡下依旧执着:“我不信!你骗我!”
褚伊童实在厌烦,不耐烦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问我助理啊!”
王念护在褚伊童身前,忙不迭点头,“没错,我们老板早就结婚了!你不信,这也是事实啊!”
张先生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安静下来,不情不愿的被安保拽走。
慕容彬一时慌了神,在褚伊童发现他之前,匆匆折返。
正在确认求婚场地细节的贺宇被后座巨大的关门声吸引,他困惑的侧身询问:“老板,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褚小姐呢?”
慕容彬神情严肃,语气更是急切:“你不是说,伊童她没结过婚吗?你派人查到的那些资料,难道根本不准?”
贺宇困惑,只得如实回答:“褚小姐的确是未婚啊,她之前的求职简历也是这么写的,应该不会出错。”
慕容彬的脸色越发阴沉,“那她为什么说自己已婚,还戴着结婚戒指?”
“这”贺宇一时为难,生怕激怒老板,只能徐徐说出心中猜想,“这年头,很多人是不领证的。褚小姐的确没有登记结婚,但是有没有事实婚姻,私下有没有过未公开的恋爱经历,这个谁也说不准。毕竟我们调查时,只能找到些过往的关键细节,时间跨度太久,当初又没有人对她时刻跟踪调查,这很难说得准。”
慕容彬越听心越沉,他仔细思索着重逢后的种种细节,想起伊童左手无名指处那个从不曾摘下的金戒指,以及她鞋柜里那双明显是男生穿的新运动拖鞋,呼吸越发急促。
他怎么那么蠢,居然沦陷在重逢后的幸福中,故意对那些明显的线索视而不见。
即使当初在见到那双运动拖鞋后心中不安,有过不好的猜测,他依旧没有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她的恋爱史,选择继续麻痹自己,稀里糊涂的过了一天又一天。
直到晴天霹雳迎头而来,他才不得不正视那些他从不肯承认的可能性。
他一直以为伊童不肯答应他的求婚,是因为他跳过了恋爱之类的关键步骤,是惊骇万分后的本能反应,却从未设想过,可能是因为她早就心有所属,甚至可能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
这种认知令慕容彬失落万分,醋意险些令他失去理智,他攥紧双拳,冷声吩咐:“再查!仔仔细细的查,我一定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是。”贺宇恭敬应下,打开手机,餐厅的经理正在询问他们的位置,他深知此刻询问求婚的事情是在老板的雷区蹦跶,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小心询问,“那今天的求婚”
“取消吧。”慕容彬明白,如果伊童真的心有所属,他此刻求婚,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加剧他们之间的紧张情绪,将她越推越远,“让我再好好想想。”
“您要放弃吗?毕竟褚小姐她可能”
慕容彬眼神坚毅,语气笃定:“绝无可能。那个人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身为男友本就失职,在伊童有困难时,更是袖手旁观,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也不可能给她幸福。无论是否有这个人存在,我都不可能放手。”
他本就不是善人,素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商场如此,在情场亦是如此,就算是伊童真的有男朋友,他也绝对没有放弃她的义务。
他从不惧竞争,在大学时就悄悄解决过不少喜欢伊童的竞争对手,今时不同往日,他更加成熟,手段更加不着痕迹。
孟献安濒临破产,至今深陷债务和舆论危机,始终爬不起来;凌知远那般自负,自视甚高,凭着和伊童曾有过短暂的交集,在他面前侃侃而谈,耀武扬威,最终不也在他面前溃不成军。
他有信心,最终他能博得伊童的青睐,后来居上。
只有他,才与伊童最相配。
褚伊童送走最后一个客户,倚在办公椅上长舒一口气。
忙碌的时候,并不会沉溺在情绪之中,但是一旦稍稍放松下来,那晚的细节就会瞬间占领她的意识,让她在疯狂心动和保持理智之间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