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页)
刘悦一听监狱二字,顿时炸毛,“你胡说什么?你凭什么把他往监狱送?褚伊童,你莫不是摔傻了,连你亲弟弟都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去你公司闹,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褚伊童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阵阵嘶吼,只觉得头上的伤更疼了。
她就知道,不该期待母亲会平等的对待她。
“妈,我累了。”
刘悦却不依不饶,不肯挂断电话,“那你保证,你不会报警。”
听不到褚伊童的回答,刘悦再次尖利地喊道:“你说话呀!”
褚伊童不想再和她纠缠,“不会的,你满意了吗?”
刘悦这才渐渐平复心情,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她举着手机恶狠狠道:“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跟她那个死爹一个样。”
褚伊童对着镜子平复许久,刚想离开洗手间,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褚女士您好,我们是安居搬家公司的服务人员。慕容先生为您预约了今晚的日式搬家服务,并给了我们您的联系方式。您看今晚几点方便,我们会派人上门为您打包行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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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伊童站在洗手间门口,起初还以为自己接到了诈骗电话,直到对方将来意一一说明,她才捋顺情由。
她下意识拒绝:“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收拾就行。麻烦您回头把钱原路退给他吧。”
电话那头的服务人员立刻公事公办道:“抱歉呢,褚小姐。因为此次搬家服务时间比较紧急,我们已经提前预留了充足的人手,此刻正在公司待命。您这边临时取消服务的话,按照合约,慕容先生支付过的费用是不能退的。”
听到不能退钱,褚伊童顿时犯了难,她抬手看了眼腕间的手表,意识到此刻慕容彬还在飞法国的飞机上,不太方便打扰他。
褚伊童犹豫一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声亲切的劝慰:“慕容先生下单时特意跟我们叮嘱过,他说您受了伤,不能剧烈运动,所以全程都不能让您动手收拾。还有,他说这是送给您的乔迁礼物,希望您能笑纳。”
“好吧,谢谢您帮忙转达。”
见对面松口,服务人员立刻追问道:“那您看我们几点过去比较方便呢?”
褚伊童预估了一下自己到家的时间,“那就七点吧。”
褚伊童去等电梯时,孟献安已经离开公司。
刚刚他接到朋友电话,说有投资人愿意考虑投资公司,帮助他扩大规模,对方今天正好在h市出差,愿意和他当面聊聊。
孟献安离开前给褚伊童发了微信,阐明他离开的原因,并再三劝她不要冲动搬走。
投资人还没到,他们只得在包间内等候,坐在一旁的好友见孟献安一直摆弄手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好奇追问缘由。
了解到整件事的原委,朋友笑着说道:“女孩子嘛,都是情绪动物,脾气上来了,容易口不择言。这件事本来你就理亏,你还限制人家搬走,人家肯定跟你较劲儿。”
孟献安没有反驳朋友的谬论,只一味倾诉自己的委屈。
“我不也是为了
她好,她父母离异,她跟两边的关系都不好。眼看着她弟弟来这边读书,她这个做姐姐的,主动示好,让他去借住几天不正常吗?我确实没想到她弟这么混蛋,可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吧。她现在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怎么解释都不听,居然还威胁我晚上就立刻搬走。”
狐朋狗友,沆瀣一气,朋友也知道孟献安对褚伊童的心思,见自己朋友这么难受,也许一会儿还会影响跟投资人见面时的情绪,他赶紧宽慰孟献安。
“你别当真。她昨天晚上住院,今天白天上班,难道还能立刻找到房子,马不停蹄的搬出去?说到底,不过是说些气话,威胁你哄她。明天买点儿礼物,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朋友说得轻松,孟献安因为始终收不到褚伊童回信的心瞬间得到安抚,他紧绷的身体松弛地倚靠在椅背上,又变成以往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有道理,还是大情圣通透,看事情一眼看透本质。”
朋友被孟献安吹捧的满面春风,指导孟献安在购物平台上下单了一对儿情侣名表,准备作为道歉加告白的礼物。
不等他们二人继续谋划告白细节,包间的门便被服务人员推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小腹微凸的中年男人跟随服务人员的指引,信步闲庭的进入包厢。
朋友立刻带着孟献安凑上前去,主动鞠躬哈腰地跟对方打招呼:“哎呦,吴总,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气宇轩昂。听说您这边最近投资的几个新项目赚的盆满钵满,我们这群小弟对您敬佩不已。今天能有机会和您吃顿饭,向您讨教一二,实在是三生有幸!”
“不过是勉强混口饭吃,客气了。”
吴总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只敷衍的点点头,似乎对其他人的谄媚司空见惯。
孟献安没见过这种级别的投资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在西裤上擦干了手心的冷汗,唇角扯出僵硬的笑容,迫切想像朋友那般巧舌如簧,对着投资人说出些恭维的话,可却一时紧张,最后只干巴巴挤出一句:“吴总,您您上座。”
搬家公司的六个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将褚伊童这间旧房子里的衣物、化妆品、鞋包之类的琐碎物品分门别类的打包进不同尺寸的纸箱中,随后又细致的缠好保护措施,连厨房里吃饭的碗筷,他们都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