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最自在是七五,他不是第一次来骆萧山这里蹭饭,又不像缪与还有点偶像包袱,完全是尾巴一甩,脑袋一埋,哼哧哼哧大嚼特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不过他吃到一半,忽然竖起耳朵,扭头望向窗外。
外头传来几声犬吠,狗言狗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是狐的好朋狗,狐去看看。”它叼起还剩小半的饭盆,晃着尾巴就往外溜,也不知道是跟村里哪家学的看热闹习气,骆萧山摇摇头,随它去。
可没过一会儿,墙头就传来七五气急败坏的“嗷呜”声。
六零和六一同时停下动作,六一还恋恋不舍地盯着自己舔到反光的饭盆,耳朵却竖得笔直。
“七五在哭,他说他的饭被抢了。”
“啊,好丢狐,可不可以不理他,我们接着吃吧?”
狐妖们的同伴爱还真不值一顿饭的。骆萧山抽了抽嘴角。
她刚起身,窗外骤然爆出一阵激烈的狗吠,近得像贴在墙根下。同时响起的还有一连串尖锐的“吱吱”声,吵得如同闹了鼠灾。
推门出去,不远处一只黑狗正低头撕咬着一团白毛。
骆萧山一眼就认出,黑狗是应财家的土松,标志性的金色“眉毛”随着动作耸动,它嘴底下不断挣扎、尾巴却被钉得死死的生物,也是个熟客。
是那天见到的白狐狸。
旁边倒扣着一个不锈钢饭盆,没用的七五只能在旁边立着尾巴,龇牙咧嘴地用嘴示威。
真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家伙还真就大摇大摆又来村里抢饭吃了。
怪诚实的哈。
都用不上缪与出手,六零很懂得要为师傅排忧解难,当即冲了出去,那只白狐狸扬起的脑袋立即被无形的力量掼在地上,本来还挣扎着吱吱乱叫,渐渐就没了气力,身形在挣扎中开始扭曲、缩小。
最后竟变成了一只灰毛耗子,只尾巴尖还诡异地留着一撮白毛。
六零愣住:“耗子精?”
下一秒,他出离愤怒,对着耗子精破口大骂:“你个臭老鼠,竟然败坏我狐族名声,呔!”
耗子精被制住了还嘴硬,尖声嚷嚷:“放、放开!你的口水沾到我的毛了,很贵的毛!我可是从城里来的妖!见过大世面的!你们这些乡巴佬——”话音未落,站在骆萧山身后的缪与手指一收,它立刻被勒得吱哇乱叫。
“城里妖?”缪与语调平平,“偷饭的城里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