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呜,真的好痛啊。
她龇牙咧嘴,吵架的那边还在激情四射。
被指责偷了丁奶鸡的陈叔,眼睛瞪得比蛋圆:“你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我去找我家的鸡,找到你家院子里,好端端一只,你拿就拿了,不承认还给染得这么丑,你看你看,你们都来看,这不就是我家的鸡吗?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他手里真的提溜来了一只肥硕的母鸡,眼睛呆愣愣的,脑袋卡住了一样,转都不转一下,不敢发出一声响。
好一个呆若木鸡。
鸡屁股上赫然是块调色板,一团红粉的毛上戳了一滩绿色的墨,又红又绿,底色是黄毛,染料还不均匀,是真丑。
骆萧山都有点不忍直视,匆匆瞥了一眼,走到村长身边。
从现有的这只证据来看,似乎还是陈叔有理,毕竟红毛旧,绿毛新,一个在下一个在上,怎么看都像是丁奶奶偷拿了别人家的鸡还没处理干净。
可她不依,就是一句话顶到底:“你没良心,你欺负我个老婆子。”
完全是践行撒泼打滚那一套来的。
她不承认是拿了邻居家的鸡染了色,坚决认为鸡是她自家的,理由也很简单,这绿毛一看就是新染的,上她家去看看去,她家哪里有绿颜料,这一批都是年初时一起上的色,早用光了。
骆萧山转头去看那只鸡,还真是,陈叔捉鸡的手蹭到毛,也都沾了绿色。
只是这只鸡——骆萧山又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村长头很大,扶住丁奶奶的手,让她不至于扑到陈叔脸上去:“既然是新染的色,那就说明不是你家的嘛。”
“跑到我家来了,那,那怎么不是我家的?”丁奶奶目光闪躲,完全是强词夺理的心虚,“反正,反正,我家鸡就是这个数,染了个红毛也不一定是他家的,不然干嘛跑我家里?指不定还捉走了我别的鸡偷偷拔毛吃了呢!”
“怎么说话了你!”陈叔怒了,“栽赃我啊?”
丁奶奶一看他要打过来,赶紧往后一缩,又见陈叔叫劝架的人拽着,赶紧又是一声干嚎:“好哇好哇,你们姓陈的欺负老婆子!”
“你个老不要脸的!”
现场更混乱了。
只有骆萧山在跟那只鸡大眼瞪小眼。
不过是单方面的,因为鸡在发呆,根本没有看任何东西。
鸡也会发呆吗?
骆萧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