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宫玉藻的降伏预感(第8页)
她那久经蹂躏、湿红透亮的肉穴分泌出海量的骚熟淫汁,与紫真那污臭且充满活力的精种疯狂混合。
在如此惊人的发射量下,这位扶桑第一巫女怀上华夏武神的子嗣,已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的定局。
完全屈服的神宫夫人流下了复杂的眼泪,那是尊严彻底粉碎的屈辱,也是肉体被上位掠食者彻底填满后的极端愉悦。
“全部都射进来了……子宫被填满了……”她依然死死锁住紫真的下体,两腿紧紧扣住那由于快感而抽搐的屁股,唯恐那一颗颗高贵的、带有华夏武神基因的种子流失半分。
最终,这位圣巫女的敏感部位再次剧烈颤抖,她在双手比出“V”字的潮喷中彻底昏死过去,神志完全消失在无尽的白浊余韵中。
至此,这场举世瞩目的武道大会,以扶桑巫女的神坛崩坏与华夏少年的播种胜利,正式落下了充满血脉压制的、残酷而香艳的帷幕。
这场跨越国境与伦理的极致征服,最终在华夏境内的一座豪华别墅中达到了荒诞的沸点,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基因占领。
曾经那位不可一世、代表着扶桑武道神话的圣洁巫女——神宫玉藻,此刻已完全沦为华夏少年武神紫真麾下的私有育种工具。
八个月的时间,足以将一段不可僭越的信仰彻底粉碎,也足以让一位高高在上、被奉为神明的大巫女,彻底堕落为一头只懂得摇尾乞怜的肉欲母畜。
在这间狭窄且充斥着浓烈雄性膻味的密室里,一幕极具视觉破坏力的荒诞画面正在上演。
年近半百、身高足有一米八的扶桑武道至高神话——神宫玉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毫无尊严地跪伏在年仅十四岁、身高刚过一米五的华夏少年紫真面前。
她那张原本端庄、美艳且温柔的狐媚脸庞,白净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瓷,曾透着一种久经修行、不沾尘埃的灵气。
然而此时,这张绝美的脸上却仿佛着了魔一般,布满了对上位掠食者狂乱的迷恋与病态的痴迷。
巨大的体格差让她在这娇小的少年面前像是一头温顺的巨型白肤雌兽。
她伸出那双曾用来祭祀神灵的宽大玉手,如同膜拜这世间唯一的真理般,颤抖着捧起紫真胯下那对硕大且白净的沉重卵袋。
“小主人的大驴卵……好烫的……大肥卵……”她那娇嫩的朱唇微启,吐露出的竟是这等自甘下流的污言秽语。
这位曾极其守礼的五十岁大巫女,竟主动将那张高贵的良家小嘴凑到少年狰狞肉棒的系带处,像饥饿的野狗般狂乱地舔吸亲吻。
随后,她高傲地撅起那对厚实到夸张、甚至比脸盆还要宽广的安产型磨盘巨尻,庞大丰腴的身躯像搂着情人般死死依偎着紫真单薄的大腿。
她将挺直的琼鼻严丝合缝地贴在紫真裆部,那里浸透了少年一整天劳顿的雄性热汗与浓郁的雄垢。
神宫玉藻像吸食了最猛烈的毒品般,双眼迷离地翻着白眼,贪婪地猛嗅着。
在她眼中,这种令常人晕眩的霸道雄臭,竟然比任何神灵的芬芳都更令她脑子融化。
这种跨越了三十多岁年龄鸿沟的雄性威压,足以让她那原本圣洁的老年子宫本能地向下坠落、翕张,彻底退化为一具只会为华夏小鬼受孕生育的巨型肉器。
紫真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位彻底雌堕的神代巫女,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了极度侵略性的邪笑。
他挺动腰胯,将那根充满暴力感、热气腾腾的粗壮肉棒与沉甸甸的卵袋,毫不留情地甩在神宫玉藻失神的脸上。
硕大滚烫的龟头霸道地碾压过她光洁的额头、蹭过她高挺的鼻梁,最终死死堵在她的红唇上。
那滑腻的触感与浓烈的腥臊味,对这尊一米八的扶桑女神完成了最彻底的、基因层面的凌辱。
下一秒,跨越伦理的肉体战争正式打响。
一黄一白、一小一大的两具肉体在榻榻米上剧烈翻滚。
紫真那精瘦娇小却蕴含着武神之力的身躯,以一种绝对主宰的姿态跨上了这匹巨大的扶桑洋马。
他从背后死死拽住神宫夫人胸前那对如巨型西瓜般沉甸甸、在剧烈运动中闪烁着淫靡油光的硕大豪乳,以此作为借力点,下体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向那深邃的熟女花心发起毁灭性的冲击。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的结合处早已被高速抽插激起的性垢与白沫完全覆盖,泥泞不堪。
紫真那对如鹅卵般沉重巨大的精囊,节奏感极强地疯狂拍打在神宫玉藻那布满汗水丝光的安产型肉尻上。
“啪啪”的巨响在室内回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在那白嫩肥厚的夸张臀肉上砸出惊人的肉坑,荡起一圈圈下贱的肉色涟漪。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凿中,神宫玉藻在快感的海啸里彻底崩坏。
这位年过半百的神话高手,一边摇晃着硕大的肉臀放浪地叫嚣着“干我”、“肏死我”,一边流着口水自嘲:“呜呜……明明比紫真主人的妈妈年纪还要大……却还要被小主人的大驴吊这样肏弄……子宫要被主人的肉棒捅烂了啊啊啊!”
曾经高不可攀的扶桑第一巫女,如今只能在十四岁华夏少年的胯下放荡地尖叫、沦陷。
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尊严,任由那狰狞的龟头一次次撞击、深挖她那渴望精液的衰老子宫,在这极端的体格与年龄反差中,彻底履行着她身为低贱繁殖母马那悲惨而又淫靡的职责。
华夏某小城,一间阴暗脏乱的出租屋内,一场跨越了近四十岁年龄鸿沟的背德交锋正在上演。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