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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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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在原地,呼吸破碎,眼前发黑,不敢看您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为清晰的、微腥的、属于动情黎博利雌性的甜腻气息,与我腹部消毒水的气味诡异交织。

您的手停在了半空。寂静笼罩下来,只剩下我无法平息的、剧烈的喘息。

许久,或许只是一瞬。您最终收回了手,没有坚持。那团洁白的绵布,或许被您丢弃了,或许还沾染着我的秘密。

您站起身,阴影从我身上移开。光重新刺入我的眼睛,却已冰冷无比。

您终是要离去了。

那光开始抽离,恐慌如冰手扼住我的咽喉。

我被某种无形的冲动驱使,踉跄着向前跟去,破损的鞋履陷于泥泞亦无所觉,目光如同濒死者追逐最后一口空气,死死锁着您的背影。

一位干员拦下了我,询问着什么。

我的声音窒塞在喉咙深处,只能徒劳地摇头。

这微小的骚动引起了您的注意。

您停下了走向车辆的脚步,转过身来。

时光在那一刻凝结。

您的目光,隔着一小段距离与面罩的阻隔,似乎落在我这卑微的存在之上。

那眼神我无法洞悉,却感觉它能穿透我所有羞耻的、湿热的秘密。

我僵立于原地,双腿夹紧,清晰地感受到那刚刚稍有平息的悸动,再度因您的注视而死灰复燃,爱液再度不受控地涌出,将我推向彻底无声的、内在的崩解。

您对身旁人低语了一句。

继而,对我微微颔首。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或许出于礼节,或许漫不经心。但于我,已是神祇垂怜,是足以照亮我此后无尽荒芜岁月的恩典。

车辆驶远,尘埃缓缓落定,最终吞噬了您的身影。光,熄灭了。

我伫立原地,许久许久,如同一尊被遗忘的、逐渐冷却的石像。

腿间那片湿冷的黏腻,紧紧吸附着皮肤,成为方才那场无声风暴的唯一证物。

空气中,似乎仍顽固地萦绕着一丝您那令我颤栗、令我失控的气息。

风中传来旁人低语:“博士说……以后会再来。”

这句话,像一颗沾染了魔力的种子,被深深埋进我因您而初次湿润、因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最深处,连同那羞耻而炽热的生理记忆,一同化为了我漫长等待的、唯一的基石。

博士,您可知,您那不经意的、月光般的一瞥,连同那阵风送来的、您的气息,唤醒了一具怎样沉睡的、注定为您而潮汐、而枯涸的躯体?

自那一刻起,我活着的每一寸呼吸,都浸透了那日突如其来的、湿漉漉的渴望,和那句支撑我所有妄念的、轻盈如羽的承诺。

等待您,成了我这具身体最原始、最深刻、最哀伤的宿命。

时间在玻利瓦尔的泥泞中缓慢爬行,却又在某些瞬间疾驰而过,快得令我心惊。

那个在您检查下剧烈颤抖、崩溃失禁的女孩,她的身体正被一股盲目的、汹涌的力量悄然重塑。

如同雨季里被迫吸饱了水分的藤蔓,我瘦削的四肢逐渐抽条,胸前鼓起柔软的、令人不知所措的弧度,而最令我恐惧与困惑的变化,藏匿于双腿之间那片日益丰腴、不断苏醒的秘谷。

我对您的思念,不再仅仅是心灵的空洞呼喊。

它拥有了具体得令人羞耻的温度、湿度和气味。

它成了一种盘踞在我小腹深处的、饥饿的活物,日夜不休地啃噬着我的理智与安宁。

任何与您相关的细微线索,都能轻易点燃这具身体里叛乱的烽火。

营地角落里偶然飘来的一丝微弱消毒水气味,与记忆中您身上的气息略有相似。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便会像受惊的雀鸟般疯狂扑腾,而双腿之间,那处娇嫩的小穴应声苏醒,开始自主地、细微地蠕动收缩,泛起一阵空虚的酸软,一股微热的、滑腻的爱液悄然沁出,濡湿最内层的布料。

我不得不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假装弯腰整理鞋带,实则死死夹紧双腿,等待那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潮汐缓缓退去。

有时看到一个背影与您略有相似的罗德岛工作人员走过。

仅仅是那样一个模糊的轮廓,就足以让我内部猛地一紧,产生一种尖锐的、几乎像是疼痛的渴望,仿佛那深处有什么东西迫切地想要被填满、被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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