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群狼环伺(第1页)
清晨六点半,太阳刚爬上地平线,盛夏的毒辣日头就已经开始发威。
工地像被热浪蒸过一样,空气里混着泥土、机油和男人一夜未散的汗味。
临时宿舍区已经热闹起来。挖掘机轰鸣,搅拌机转动,工人们三三两两蹲在水泥袋上吃早餐、抽烟、聊天。
可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每个人都压低了声音,眼神却不停往办公室铁皮房的方向飘。
门卫大爷老张坐在最角落的水泥桩上,手里捏着半个馒头,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他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一幕:先是张承把蔓蔓按在窗边操得奶子狂甩,后来自己趁虚而入,把那具刚被侄子操得又红又软的身体又玩弄了一遍……
老张喉结滚动,眼睛发直,嘴里喃喃自语:“我的乖乖……那对奶子甩得……真他妈大……承子从后面操得那叫一个狠……后来大爷我……也忍不住上了……闺女哭得那么惨,可里面还那么会吸……”
旁边几个工人注意到老张的反常,凑过来小声问:“大爷,您昨晚值夜班,是不是看见啥了?”
老张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摇头,干笑两声:“没……没看见啥!就是……半夜听见办公室有动静,我过去转了一圈……”
他话没说完,另一个年轻工人已经压低声音,兴奋又忌惮地说:“我听张承说,昨晚他把那个大胸女给办了!操得可狠了,还把人按在窗边……奶子全甩到外面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工地传开。
原本喧闹的工地,瞬间安静了半拍,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办公室铁皮房飘去。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每天穿吊带裙、奶子超大的行政助理?”
“张承下手真快啊……前几天还只敢叫她大奶牛,昨晚就直接把人操哭了?”
“听说她开始哭着喊救命,后来声音都变了……最后还哭着说自己是大奶牛,以后只给张承操……”
工人们议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种又羡慕又刺激又忌惮的情绪像热浪一样在空气里翻滚。
有人偷偷比划着昨晚看见的甩奶幅度,有人咽口水,有人则下意识往后缩——谁都知道张承那股子狠劲和占有欲,敢多看一眼都可能被他冷眼警告。
老张把馒头捏得变形,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兴奋于昨晚自己也尝到了那具极品身体,又隐隐害怕被侄子发现。
他长叹了口气,小声嘀咕:
“承子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那丫头被操成那样,今天还敢来吗……走路肯定腿软……大爷我昨晚……也……唉……”
正说着,工地大门方向传来高跟鞋踩在沙石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动作几乎同时顿住,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蔓蔓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细肩带吊带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领口依然低得能看见深深的沟壑。
只是比平时多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试图遮挡脖子和锁骨处的痕迹。
可那件衬衫太薄,根本挡不住昨晚张承和老张两人留下的斑斑吻痕、指痕和牙印。
她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双腿并得很紧,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小心,像怕碰到哪里似的。
脸色异常苍白,眼眶微微发红,妆容比平时浓了很多,显然是想盖住哭肿的眼睛和满身的痕迹。
当她低着头、抱着文件快步往办公室走时,整个工地瞬间安静得诡异。
只剩下风吹过钢筋的轻响,和工人们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无数道目光像火一样落在她身上——有震惊、有羡慕、有猥琐、有忌惮,更多的是那种心照不宣的、知道她昨晚被张承(甚至可能还有别人)彻夜操过的眼神。
蔓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脚步更加慌乱,差点被地上的钢筋绊倒。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被张承压在桌上疯狂抽插、被抱到窗边奶子甩在外面、被老张趁虚而入玩弄……
羞耻、屈辱、无力感几乎要把她压垮。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发热,几乎要掉下眼泪。
就在这时,铁皮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张承高大黝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