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赫先生,我跟你没什么交集吧?父亲,我先去旁边看看。】
那句冷漠疏离的【赫先生】,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赫莲穹最脆弱的神经,将他那些隐藏在暴怒下的不舍与动摇彻底冻结。
他抓着我手腕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在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曾经那个会在他怀里颤抖求饶、对他充满恐惧又依赖的女孩,竟然用一种看路人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轻描淡写地否定了两人之间那段极度缠綛且疯狂的过往。
我轻轻挣脱了他的禁锢,动作优雅而潇洒,连衣角的摆动都带着经过计算的诱人弧度。
转身的瞬间,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只留给他一个美艳却决绝的背影,向着香槟塔走去。
那个曾经跪在他胯下像狗一样讨好的李涵葇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为了报复和生存而精心雕琢的性爱机器。
赫莲穹僵在原地,那股强烈的失控感让他几乎窒息,他无法接受自己视为玩物的东西竟然主动切断了与他的联系,这对他的掌控欲是最大的羞辱。
【她刚才叫我什么?赫先生?她忘了我们在地下室做过的一切吗?】
【看来涵葇这段时间『学』得不错,懂得怎么对付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了。】
【学?关苍紫,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汤?她明明连看你一眼都没有感情!】
【感情?那是弱者的借口。我要的是一把好用的刀,显然,我磨得很好。】
【好刀?你把她变成了一个没有心的木偶!你毁了她!】
【毁?我赋予了她新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有什么用?现在的她,可是能让男人发疯的妖精。】
【妖精?她是我的!我教会了她怎么用下面吃肉棒,怎么在痛苦中高潮!那些都是我给的!】
【那又怎样?现在享受她服务的是我。赫莲穹,承认吧,你输了,输得彻底。】
【我不会认输的。她是我的东西,就算碎了、烂了,也只能待在我的笼子里!】
【那就试试看。看看是她这把刀快,还是你这个旧主人的手腕硬。】
赫莲穹看着我远去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占有欲燃成了燎原大火。
他猛地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那股腥甜的味道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野兽。
他无法忍受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如今对别人展现冷艳,对他却如陌生人一般。
这种被抛弃、被替代的愤怒,让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撕碎我身上那件高贵的礼服,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迫她回想起被征服的快感。
而关苍紫站在一旁,眼镜片反挡住眼底的嘲讽。他清楚赫莲穹的性格,这个控制狂越是不甘,就会陷得越深。
他不仅要抢走我,还要让赫莲穹亲眼看着自己最瞧不起的【替代品】如何成为他的劫数。
我走到吧台边,随手拿起一杯香槟,透过晶莹的酒液,看着场中两个男人的对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洗脑后的理智告诉我,我是武器,是诱饵,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这两个男人为了争夺我而自相残杀。
【父亲好像聊得很开心,赫先生是不是被你的气场吓到了?】
【吓到?不,他是羡慕。羡慕我拥有这么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艺术品也是需要保养的。不知道这场宴会结束后,谁能带走这个艺术品呢?】
【当然是我。不过,如果赫先生有兴趣,或许可以让他欣赏一下艺术品的『内部结构』。】
【内部结构?那可真是……太露骨了。不过我想,应该会有不少人想要竞标吧。】
【竞标?她是无价之宝,除了我,谁也配不上。】
【是吗?但我听说,有些东西一旦放出去,可就难收回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就是那个置于风暴中心的棋子。
我举杯轻抿一口香槟,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体内那股因为长期药物调理而蠢蠢欲燥的虚火。
这具身体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粗暴的对待,但我那被洗脑的大脑却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
我是没有爱的性欲武器,也是没有心的冷艳女人,这场游戏,我才是最危险的猎人。
赫莲穹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喧闹的宴会厅强行拖入昏暗的侧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