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4页)
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我知道,等着我的是更深的深渊。赫莲穹,那个冷酷的男人,他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这个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玩物呢?
我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身上那条粗糙的浴巾根本挡不住从四面八方窜来的寒意。
皮肤被那些女佣搓得通红肿胀,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火辣辣地疼,尤其是下身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粗硬的手指和冰冷的淋浴头强行扩开、灌洗,此刻正肿得老高,稍微动一下都牵连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那种被当作疏通下水道一样清洗的屈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我想死。
水珠还挂在发梢,滴落在肩膀上,但我一点都不敢伸手去擦,只能像只受惊过度的流浪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浴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沉重的声音震动了我的耳膜。赫莲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手机,身上依然整齐得令人发指,连一丝水气都没沾染。
他根本没有看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我,视线停留在空气中的某一点,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他按下了通话键,那个动作轻缓而无声,却让空气里的压力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我知道他在打给谁,那个把我当作货物一样交易,又随意弃置的阿寺。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坏了?】
赫莲穹的声音很低,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语气里那种透骨的寒意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在骂阿寺,为了我?不,不是为了我,他在骂阿寺弄脏了他的东西。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脏上来回拉扯。
我在他眼里,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一件因为被别人玩旧了而让主人感到不悦的收藏品。
【我说过,不准再碰我的东西。你把他弄成这副德行,是觉得我喜欢用别人剩下的破烂吗?】
听到【破烂】这两个字,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是的,那就是我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玩坏了、只剩下空壳的破烂。
赫莲穹的眼神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种极度厌恶、挑剔货物的眼神,仿佛在评估这件商品是否还有修复的价值。
那种目光比阿寺的淫邪目光更让我感到恐惧,因为阿寺看见的是女人,而赫莲穹看见的,只是一个有瑕疵的物件。
【帐号发过去。直接再给你一亿。】
再给一亿?这个数字像是一声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我的人生,我的尊严,我的未来,在他们父子嘴里,就只是这样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阿寺为了一亿卖了我,现在赫莲穹为了消气,又轻易地拿出一亿。
对他们来说,这钱或许只是帐面上的一个波动,但对我来说,却是毁灭。
我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还有价值,还是该绝望于自己只值这个价格。
【拿着这笔钱,去给我买断她所有的东西。从她出生到现在,她用过的、穿过的、摸过的,全部、彻底地给我买下来。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有关于她的过去,不想看到任何属于她那个廉价家庭的痕迹。我要她变成一张白纸,干干净净,只属于我。】
买断我所有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咽喉。
赫莲穹不仅要占有我的肉体,他甚至要抹杀我的过去。
他不想让我有任何属于自己的记忆和联系,他要把我变成一个只为他而存在的虚无。
这种极端的控制欲远超过了强暴的恐怖,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灵魂抹杀。
他要用钱筑起一道高墙,把我和过去的自己完全隔绝,让我成为他这个巨大王国里的一个囚徒,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的玩物。
赫莲穹挂断了电话,缓缓走到我面前。那双擦得程亮的皮鞋停在我的视线里,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公分。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檀香木味道,高级、冷静,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没有弯腰,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里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猎捕到猎物后的冷酷兴奋。
【听到了吗?以后,你连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情人呢喃,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看着那双皮鞋,想要尖叫,想要咒骂,可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在颤抖,心脏在狂跳,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李涵葇已经死了,从这一刻起,我只是一个属于赫莲穹的、被买断了过去的所有物。
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我不要!你当初要的是妹妹,不是我吧?你不能买断我!】
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喉咙里的血腥味呛得我直咳,但我不管不顾,死死盯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提到【妹妹】这两个字,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