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我想要呕吐,可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出几口酸水。
这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我彻底崩溃。
我不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身体,甚至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我现在只是赫家的一只宠物,一个用来派欲的工具。
笼子外面的世界依然安静,我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寺和林幼楚并没有走远,也许就在隔壁,也许就在楼下,听着我在这里的挣扎与哀鸣,以此为乐。
而那个真正的恶魔,赫莲穹,他随时都会出现,打开这扇笼门,将我拖入更深的地狱。
我看着铁栏杆外那一小片被切割的天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场噩梦,似乎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赫莲穹!放我出去!】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死命抓摇着金属栏杆,掌心被粗糙的铁纹磨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最后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阿寺那句【玩够了】还在耳边回荡,羞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理智。
我不管下一个等着我的是谁,也不管那个传说中的赫莲穹有多可怕,我只知道我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像坟墓一样的鸟笼。
喉咙已经喊破了音,腥甜的气味涌上喉咙,但我发泄不出来,只能像是只受伤的野兽,徒劳地撞击着钢铁的牢笼。
一道高大阴影笼罩了下来,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尘埃都因恐惧而静止。
赫莲穹不知何时站在了笼前,那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连一点褶皱都没有,领带结打得精准无误。
他看着里面狼狈不堪的我,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乱扔垃圾、弄脏了地板的顽童。
那种深沉的怒意并非咆哮,而是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寒意,比阿寺那种肤浅的暴戾更让人窒息。
他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我大腿内侧干涸的浊白与腿间狼藉的红肿上,那是一种对【瑕疵品】极度不满的审视。
【脏死了。】
短短三个字,没有大吼大叫,却像重锤一样砸碎了我所有的自尊。
他嫌弃地后退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方才被我的尖声惊动到的空气,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
那动作优雅而冷酷,宣示着我连沾染他周围空气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身不看笼子里的我,对着身后的黑暗处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波纹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颤抖起来。
【带去洗干净。这副德行,连畜生都不如,别脏了我的眼。】
话音刚落,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女人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她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具执行程序的玩偶。
其中一人打开鸟笼的锁,另外两人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拖了出去。
我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无法站立,只能被她们拖行着往浴室方向去。地板摩擦着脚底,带来阵阵刺痛,但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赫莲穹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冷冷地看着我被拖远,眼神里只有被冒犯的厌恶。
【彻底清洗,里面外头都要弄干净。要是洗不干净,你们也就没用了。】
那几个女人低头应声,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是要捏碎我的手骨。
我被像是处理一块腐肉一样被带离,心里最后一丝希望随着那道冰冷的背影彻底熄灭。
冰冷的水流像是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身上,激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那几个女佣动作粗暴极了,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更像是在刷洗一块沾满了油污的抹布。
粗糙的浴球用力擦过我的皮肤,摩擦带来的火辣辣感觉混合著冷水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大腿内侧、乳头周围那些敏感的部位,被她们用力搓洗得红肿不堪,仿佛要将那一层皮都给搓下来才罢休。
我低头看着,地上荡漾着浑浊的水波,水面上漂浮着著白色的浊液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刚才阿寺留下的证据,现在却被当作脏东西一样冲进下水道。
【唔……轻点……好痛……】
一只冰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我的体内,那是强硬的清洗,根本不带有一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