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她把盖子掀开，一股肉香裹着甜腻的酱汁味道扑面而来。

她弯腰从橱柜里拿盘子的时候，衬衫领口自然地往前坠，从我站着的角度看过去，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整个轮廓都清晰可见，罩杯的弧度圆润饱满，蕾丝花边贴着乳肉的上沿，中间那道乳沟深得看不到底，两侧的皮肤白得在灶火的暖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

我喉结滚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可下面已经起了反应，肉棒在裤子里缓慢地膨胀，龟头抵着布料，一跳一跳的。

她把肉盛到盘子里，又炒了一个青菜、一个番茄蛋汤。

端菜去餐桌的时候，她从我身边经过，胳膊擦过我的肩头，留下一丝衬衫布料和皮肤混在一起的温度。

“愣着干嘛？去拿碗筷。”她头也不回地说。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

围裙已经解下来了，衬衫的纽扣重新系好了一颗，但领口还是比早上松。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肉炖得酥烂，酱汁浓稠地裹着，颤巍巍地搭在米饭上。

“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她筷子轻轻碰了碰我的碗沿，像在敲门一样。

我低着头扒饭，可总觉得她的目光比早上多了点什么东西，带着一层极薄的、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好像在透过我的表情和动作，判断什么。

“今天在家有没有乱翻东西呀？”

这句话毫无征兆地从她嘴里飘出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一样随意，尾音甚至还带着一点笑。

但我手里的筷子差点脱手。

心跳在一瞬间飙到了极限，像有人在胸腔里猛踩了一脚油门。指尖发麻，碗差点从另一只手里滑下去。

“没……没有……”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林阿姨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了一点。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拆穿，只是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就着汤碗的边缘望过来，眼神里的笑意比嘴角的更深。

之后她就没再提这个话题。剩下的饭吃得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和咀嚼的声音。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收碗。

她也没拦着，把筷子搁在碗上递给我，自己靠在餐椅的椅背上，双手交叠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两边的乳房被手臂从下方托了一下，在衬衫里挤出更深的弧度。

我端着碗走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水流声哗哗的，盖住了其他所有声音。

我正低着头搓碗上的油渍，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从后背传过来。

林阿姨从背后抱住了我。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任何预兆。

她的两只手臂从我身体两侧穿过来，交叉在我胸前，手指松松地扣在一起。

她的整个身体贴上了我的后背，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重量隔着衬衫和围裙的布料压在我的后脑勺上，沉甸甸的、暖烘烘的。

然后是她下巴搁在我头顶的触感，轻轻的，呼吸时头发丝会蹭过我的额头。

“洗完碗去洗澡。”林阿姨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很近，近到嗓音里的震动能通过骨骼传导进我的耳朵里。

然后她停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更低，像只对我一个人说的：“洗完澡……今晚还是来阿姨房间睡吧。怕你一个人又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