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前列腺液把丝绸弄得又湿又滑,摩擦的阻力越来越小,抽送的速度就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热。
不够。还是不够。
我想起了那瓶润滑液。
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个半透明的小瓶子,拧开盖,往龟头上挤了一小团。
凝胶触到皮肤的瞬间是凉的,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紧接着,体温就把它捂热了,变成一种温温软软的、水一样的润滑,覆盖了整个龟头和冠沟。
我重新把肉棒塞进丝绸的包裹里挺腰,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润滑液让丝绸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降到了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顺滑的、几乎没有阻力的包裹感。
龟头在湿润的丝绸通道里滑进滑出,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润滑液被挤到冠沟边缘,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然后又被带着滑回去。
那种感觉,温热的、湿滑的、从四面八方紧紧裹着的,和昨晚她大腿间的触感相似到让人产生幻觉。
“阿姨……”我低声喘着,把脸贴在床单上,鼻尖埋进枕头散发出来的气味里。
脑子里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想的边界了,一会儿觉得手里包裹着的是丝绸,一会儿又觉得那是她真实的皮肤、她的乳房、她大腿间那道最柔软的缝隙。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肌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都把肉棒往前狠狠顶出去,每一次放松都让它滑回来,带出一片黏腻的润滑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把睡裙的那块区域弄得湿透。
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林阿姨在黑暗中翻身,睡裙领口滑落,月光下那道深深的乳沟;她手臂搭在我腰上,手掌在后背缓慢摩挲;她无意识地把腿夹紧,把我那根硬涨的东西死死锁在最温暖的地方;还有那声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软腻的闷哼。
那声“嗯”像一根导火索,点着了我所有压抑的快感,全身的肌肉突然绷紧,小腹深处那个蓄积了很久的结一下子被扯开了。
射意像决堤的洪水从最深处翻涌上来,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猛地咬住嘴唇,不能射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一把刹车,在最后关头狠狠地拉住了我。
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五指箍得青筋暴起,把那股即将喷涌的冲动强行堵了回去。
龟头在丝绸里跳了几下,胀得发紫,冠沟处的血管鼓得像要炸开一样,一股又烫又浓的液体已经涌到了出口,被我硬生生截住,只有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挤了出来,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去。
整个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的汗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一个小小的圆点。
下半身涨得难受到了极点,那种被强行叫停的感觉比释放还要折磨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把空气推到喉咙口又不让吞下去,闷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我维持着攥紧根部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了快一分钟,直到那股快要溃堤的冲动慢慢退下去,从滔天巨浪变成汹涌的暗涌,又从暗涌变成深处的闷胀。
心跳从每分钟一百八慢慢降到一百二、一百、九十,还是很快,但至少不再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松开手,肉棒还是硬的,龟头通红发亮,冠沟下方的一圈皮肤被攥出了浅浅的指印。掌心全是汗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腻得拉丝。
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把睡裙从肉棒上剥下来。
丝绸已经皱成了一团,胸口那一块被揉得变了形,蕾丝花边歪到了一边,整片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润滑液和前列腺液把淡紫色的面料浸成了深紫色,摸上去滑腻腻的。
好在这次没有射出来,没有新的精液痕迹,只要把润滑液的湿迹晾干,应该看不出什么。
我把睡裙抖开,尽量捋平褶皱,然后搭在床头柜的边缘让它自然风干。
又检查了一下床单,有几滴润滑液滴上去了,但量不多,用手掌蹭了蹭就看不太出来了。
润滑液的瓶盖拧紧,放回抽屉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