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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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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用口水稀释它,但那味道太顽强,只会在口腔里扩散得更广,让舌根发麻、腮帮子酸软,像绝望的清洁工,妄图把那股入侵的痕迹彻底舔净、吞下肚。

只要抹去了证据,她就能骗自己他还是她的。

Michael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狗一样匍匐在胯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带着施虐快感的嘲弄,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兴奋。

“怎么样?”他开口,声音沙哑慵懒,带着刚结束激烈性爱后的余韵,“尝得出来是什么吧?”

?的动作猛地僵住。

嘴唇仍紧紧裹着他,口水却瞬间决堤,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她想摇头,想拼命否认,但舌尖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太真实,像生锈的钝刀,一点一点切割她仅存的自尊。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右手一把揪住她的后脑长发,指节用力扣进头皮,痛得她头皮发麻。

他把她的脸狠狠往胯下按到底,那根开始发硬的阴茎顺势顶进喉咙深处,堵住所有声音。

那股味道瞬间在喉管深处爆发,黏液被挤压进食道,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温度更高的余热烫着喉壁,质地更浓稠,像胶水般黏住吞咽肌,让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咕噜”的湿响。

“别装了,?。”他语气轻蔑,却带着近乎情人般的低喃,“你舔得这么卖力,这么认真,是想把我鸡巴上舔干净,对不对?可惜啊……”

他刻意停顿,欣赏她因窒息而泛红的眼角与颤抖的鼻翼,“她比你湿得多,也比你紧得多。我操她的时候,她叫得连安全词都忘了喊,只知道抱着我的背,用指甲抓我的肩,求我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不像你,只会跪在那里像条狗一样乞求,她会主动骑上来,扭动腰肢把我吸得更深,让我射在她里面三次还不够。”

他开始缓慢挺动腰肢,阴茎在她的口腔里深浅抽送,每一次顶进喉头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黏液混着她的口水,在唇边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铃铛上,铃声变得湿润而断续。

那股味道在抽送中反复翻搅,舌头每一次接触都感觉到新层的细节冠状沟边缘的微小颗粒感,像细沙般粗糙;系带处的黏液更浓,腥酸比例更失衡,让口腔像泡在混合的醋里。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玻璃渣,酸涩的余韵在食道里灼烧,胃里翻腾得更厉害,却只能强忍,泪水混着口水滴落,湿了瓷砖。

“知道吗?她下面已用雷射除毛干干净净,不需要剃已经跟永远光溜溜的。”

他短促地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脸颊,“但她不需要塞这条可笑的尾巴,也不用挂叮当作响的铃铛。她就那么自然地张开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演,就让我爽得发疯。她会用手指玩自己,边玩边看着我笑,说『来吧,爸爸,操坏我』。你呢?”

他低头鄙视,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每天把自己搞得像个廉价的性玩具,还真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你的铃铛响得再大声,也比不上她的一次喘息。你的尾巴翘得再高,也比不上她夹紧时的感觉。你就是个替代品,?,一个我用腻了的替代品。”

?的眼泪大颗大颗砸落,滴在他大腿上,冰凉刺骨。

她想吐,想推开,想逃,但四肢像被抽干力气,只能麻木地继续吸吮,把那股属于别人的味道连同自己的屈辱,一点一滴吞进胃里,像吞下慢性毒药。

每次吞咽,那黏液在喉咙滑动的感觉像活物般蠕动,带来持续的恶心与灼热,胃酸逆流上来,混着那股甜腥,让她全身发抖,铃铛响得更乱,像疯狂的警铃。

忽然,Michael用力一顶,让她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咕”声,顶得她几乎窒息,视线模糊。

接着,他毫不留情拔出来,湿漉漉的阴茎在她颤抖的脸颊左右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像在拍一只听话却即将被遗弃的宠物。

那股味道还残留在口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的酸涩,让她舌头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

“舔干净。”他下达最后命令,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她留在上面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吃下去。这是你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对吧?不然,你还有什么价值?”

?瘫软在地上,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野兽。

她顺从地伸出舌头,一寸一寸舔舐那些残留的黏液,舌尖每一次触碰都让胃痉挛。

那味道在最后的舔舐中达到顶峰:黏稠的拉丝感、温度的渐冷、混合的层次像在口腔里永远留存。

她舔得更用力,试图证明自己的“有用”,但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下自己的灵魂,喉咙火烧般疼,泪水混着黏液滴落胸前,铃铛被湿透,响声变得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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