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5页)
蓝砚感觉到他的反应,眼睛里笑意更深了。
她保持那个姿势,继续发音,把喉咙当乐器使,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共鸣、不同的震动方式来伺候他那根快要炸开的鸡巴。
“嗯——”
低音。胸腔共鸣。震动从底下往上涌,一层一层地漫过龟头,像潮水漫过礁石。
“哼——”
鼻音。头腔共鸣。震动从上面压下来,压得他的龟头像被攥住、被拧紧、被揉搓。
“唔——”
闭嘴音。口腔共鸣。震动集中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冲撞他的冠状沟,撞得他魂都要飞了。
蓝砚一边用喉咙给他“唱歌”,一边用手撸动他没含进去的那截茎身。
她手上有茧,糙糙的,麻麻的,配合着喉咙里的震动,上下夹攻,把他伺候得快要疯了。
他咬着牙,压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蓝砚……你他娘的……真是……”
蓝砚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那笑声震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她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他的唾液,亮晶晶地挂着。她看着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们沉玉谷的姑娘……唱山歌唱得好的……将来嫁了人……夜里伺候男人……男人都舍不得下床……”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缕唾液,笑得又甜又坏:
“这是我娘说的。”
旅行者喘着粗气,盯着她那张脸——月光下,她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他的味道,两只小角在头发里若隐若现,像山里的精怪,像林间的野猫。
他忽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蓝砚惊呼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怕吵醒隔壁。
旅行者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像根烧火棍。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你娘说得对。”
蓝砚耳朵痒,缩着脖子躲,一边躲一边笑。笑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你还等什么?”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抵着下唇,像等着吃糖的孩子。
隔壁的鼾声还在继续,一声长一声短。
窗外的月亮悄悄往西挪了一点。
被子里,蓝砚又钻进去了。
这一回她唱得更久。
用低音、用高音、用鼻音、用喉音、用她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给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唱歌”。
她把喉咙当小屄使,让龟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伴着不同的震动、不同的共鸣、不同的吮吸。
唱到后来,她自己先软了。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她含着那根鸡巴,一边用喉咙震他,一边用手摸自己底下。
隔着裤子摸,不过瘾,就伸进去摸,摸得满手是水。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进被子,抓住她的手。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蓝砚一动不动,含着他的鸡巴,让那些精液全射进嗓子眼里。
她喉肉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把那浓稠的、腥咸的、热乎乎的液体全咽下去。
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就那么含着他半软的鸡巴,用舌头轻轻地舔,一点一点地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