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道民生事求追读求月票(第3页)
彼时,萧郡道民民不聊生,流离失所,民变之事屡有发生。
便是他都亲眼目睹数次,每次无不是杀得人头滚滚,血流遍野。
大虎亭道民再怎么贫苦,也要比那时的萧郡道民好得多!
度田算民,每岁皆依律行事,大虎亭道民亦是多次经歷,早已习惯,断无可能因度田算民,骤然生事。
况且,侄儿赵显行事素来谨慎,断不会无故激怒道民。
这其中必有隱情!
为今之计,唯有驱散生事道民,方可平息此事。
想到这里,赵礼跃下牛车,几步窜上一旁的坐骑,旋即看向那几位呆立於原地的亭卒,厉声喝道:“道民聚眾生事,一旦传入县中,亭舍吏员、生事道民闔族斩首示眾!”
“汝等还不快与俺一同驱散道民!”
“可、可是,数百人聚集,吾等就这几人,如何驱散得了?”
有一亭卒闻声,当即面露惧色,囁嚅言道。
“胆怯如鼠!”
赵礼闻声,顿时勃然大怒,举起马鞭,便朝著那亭卒劈头盖脸抽去!
那亭卒慑於赵礼周身杀意,亦是不敢反抗,只得硬受几鞭。
“汝在此看护俺牛车,俺这就去请援兵!”
“驾!”
赵礼丟下一句话,立时手挽韁绳,双腿夹住马身,扬鞭抽向老马。
老马吃痛,隨即扬蹄疾奔,转眼间,便消失在乡间小道上。
与此同时,诸道民围困的最中心,赵显与大虎亭亭长、求盗、里长四人亦是牢牢护住刘茂三吏。
“诸君,且听吾言!”
“度田乃依律行事,绝无苛待之意!”
刘茂在人墙之內大声呼喊,却只见道民对其怒目而视,口中啐骂道:“就是这狗贼,强夺俺家田赋!”
“害得俺家走投无路,只得借贷於严家!”
“打死他!打死他!”
骂声之中,已有道民怒髮衝冠,挥舞著拳头不顾一切上前衝来。
“亭君、赵君,如今该如何是好!”
“不若吾等杀出去!”
大虎亭求盗见此一幕,亦是紧握刀柄,面上惊慌不已,无措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