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亭君之策求收藏(第2页)
“九郎!”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赵显隨即望去,却是陈元成向自己招手。
赵显闻言,立时快步走去。
“拜见亭君!”
“九郎快起!若非九郎那日点拨吾掘土为穴,吾恐也思索不出此法。”
陈元成连忙將赵显扶起,旋即颇为感慨的说道。
言罢,陈元成便向赵显一拜。
“君之此思,活民无数,请受元成一拜!”
赵显哪里会受陈元成一拜,立时侧身避开,忙又还了一礼。
“此皆赖亭君博思广益,九郎只是胡言乱语一番罢了!”
“且看七八日之后,效用如何!”
陈元成目光远眺,看向渐渐离去的道民,淡然笑道。
“进了腊月,今岁的田赋便要准备了。”
而此时,陈元成身后一位青袍儒士忽地幽幽说道。
此言一出,不论是陈元成还是赵显,皆是面色微变。
云澜宗治下诸郡县,灵田需得缴七成田赋,普通田地缴纳五成田赋。
似赵显家这等道民,一户可免十亩普通田地的赋税。
看似是颇为优待道民,但实则道民生计亦是温饱不足。
盖因欲要免去这十亩赋税,每家需得有一位入道修士,练气入道、气血武道皆可。
莫要说修行大进,只维繫一位入道修士修为不退,便是需得耗费颇多资粮。
以父亲赵义为例,其修为为练筋层次,二流武夫,每日不说肉食,仅仅粟米就需得四斤。
一年便是一千多斤,將近十五石粟米。
家里十八亩普通田地,亩產粟米两石六斗,除去免去的田赋,一年也就三十多石粟米。
这还未將母亲赵徐氏以及他们兄妹三人算在內。
赶上青黄不接时,他们一家五口都得一日仅食一餐。
而他们一家在上虎亭四百余户里亦算得上是颇有家资了。
可想而知,比他家还不如的道民,又该是何等光景。
每岁交完田赋后,赵显自幼熟识的伙伴都会少上几人。
无他,质於乡中大姓为奴罢了。
这还算好的,有两个伙伴都已替人顶了死罪,被砍了脑袋,悬首示眾。
一条命,也不过数千符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