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第2页)
像是所有人都但心会打断老鸨的思绪,原本闹哄哄的花月楼整个安静了下来。
可老鸨虽对那位玉一样白白净净的男孩儿确实有那么些印象,但那日一群官娘冲进花月楼来,他吓得手脚发虚,哪还有空心思关注什么小男孩的去向。
他紧张着许拥川眼底的情绪,万分小心的摇了摇头。
“嗯?”许拥川看着他,眼睛轻眯起来,“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罢?”
“不不不!容我再想想……”老鸨吓得啃手指甲,慌张不已地朝围绕在周围的伎子们看,企望他们中有谁看见过那男孩儿最后是怎么离开花月楼的,来给眼前这尊金菩萨一个交代。
可每个伎子都朝他爱莫能助地摇头,这可如何是好……
老鸨眼珠子一转,突然道,“许,许小娘,我想到了!”
许拥川垂眸俯视他,等他接着往下说。
“不如……”老鸨腆着脸谄媚的笑:“您先回府去歇着,我这就差人全佑都地帮您去找,一旦有消息我立马前去许府通知您,怎么样?”
许拥川继续垂眸俯视着老鸨,许久没有说话。
苏木最是清楚许拥川脾气,于是她退后了两步开始活动肩膀。
“如,如何?”老鸨极低声地追问道。
苏木开始左顾右盼。
许拥川微微扬起了下颌,嘴角勾了点笑:“行。”
老鸨喜不自禁地站起,却还未及站稳就听许拥川突然扬声:“堂堂上书府学子!在你风月楼消失已有三日!爹的!”
那身着粗衣的男孩子竟是那只收世家豪贵门下子妹的上书府学子?!
老鸨腿一软又跌跪了下来。
可上书府什么时候收男学生了?
老鸨心里一团乱麻,抱了些狐疑地去瞅许拥川。却正好看见许拥川抬起一只脚就向他踹来。
许拥川拧紧了眉:“敢把上书府学子藏起来,你他爹的狗胆子够肥!”
根本不想用手碰拉这一脸肥油的老鸨,她踩住老鸨的小腿就狠狠碾:“打狗还要看主人,是个男人进一趟你风月楼你就敢掳?老子亲自来找你要人,你竟敢怠慢我?我看你是真不想在佑都混了!”
许拥川就算当街揍人,在整个佑都里一般人也没有敢劝的,更别提在花街这等混乱的地方了。
顿时,胆儿小的,泥鳅一样争先恐后往门外钻。好事的,找个牵连不到自己的地方,兴奋地伸长了脖子看。而那些楼里的伎子们全都跪了下来,连声替老鸨求饶。
许拥川不管这些,踹了几脚见没踹出效果,扭头喊:“苏木,拿家伙,砸!”
“许娘,我的许四少!我真不知道!求求您,就当我是个屁给我放了!您就算是把我打死在这,我不知道的也不能跟您乱说啊!”
老鸨对着许拥川又是磕头,又是满地爬追着许拥川爬地双手合十地求:“您至少给我点时间,我这就去把全佑都掘地三尺地找,一把灰我也给您找来,只求您别砸我这场子,您看看啊,我这里有这么些男孩儿靠这么一栋楼活命吃饭的呀!”
苏木晓得自家主儿是个不达目的不可能罢休之人,早在许拥川唤她前,她手里就已经拿着不知从哪寻来的一根扫帚和一把剑!她把那把漂亮的剑递给许拥川。
东西到手里,沉沉的,许拥川一愣:“哪来的?”
苏木一脚踩断扫帚的尾部,“刚才好多人往外跑,掉在地上的。”
“好!”
铮地一声,长剑被拔出半余,许拥川睨向眼睛直梗梗瞪着她手中的白刃,吓傻了的老鸨:“今天我就拿这老货开刃,看是你脖子硬还是剑更快!”
老鸨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喉咙咕哝了好几声怪声,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尖叫声刺耳。
许拥川嫌弃地将脸扭开,余光就看见,二楼正被小厮从房间里拉扯出来解围的月辉。
“在牢里。”月辉像是喝醉了,媚态百出,手里还端着一个小酒盏,一只手肘支在木栏杆上,另一只手朝许拥川的方向敬了敬,“别再吓我爹爹了,他确实不晓得那淮小公子在哪,因为淮小公子是被那日带头的那个官娘抓走了的,关在衙门里呢。”
许拥川将剑和鞘一把丢开,得到答案后招呼了苏木,径直离开了花月楼。
等车停在了东衙门大门前时,天已经黑了。
“主儿……”苏木很是犹豫,“衙门和花月楼可不一样儿,方才那一套在这里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