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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婚期在即(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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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眼看嫁人了还这么贪睡,我是不挑的,怎么说都是自家人,就怕沈家。。。。。。”娄婉玉边说边把枣泥酥饼和小米红枣粥各拨出一份放回厨房。

“沈家也不敢。”姜丰脸色沉了沉,“没有姜家,靖宁街项目指不定落在谁手里。”

靖宁街是北城的百年老街,也是姜沈两家的旧居。若不是对它存了感情,信不过别的公司,姜家也不会促成。

好在沈家投桃报李,沈老爷子亲自求了姜家老头要两家结亲,只是开口要的是姜梨而非姜朵。

这是娄婉玉的心病。姜朵心悦沈时,沈时也含蓄地表达过喜欢。可无论何时何事,姜朵都不免被姜梨压一头。她只能话里话外地敲打着,姜丰不帮,也就等于白说。

卡在最尴尬的时候,姜梨趿拉着白色毛绒拖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到餐桌旁,叫了声“爸爸。”还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一晃一晃地随时要倒。

前几日因为姜梨要推迟婚期,父女俩大吵一架。这几日关系都是淡淡的。

通常父女间的隔阂,姜丰要努力好久才能破除,而姜梨只需要一个称呼,老父亲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

“吃饭。”姜丰笑着说,“沈时送你回来也不多呆会儿,我还有事问他。”

姜梨微微皱皱眉,像没听见似的。

知道她不爱听工程上的事,更不愿提沈时,于是姜丰改口,“回头我给那小子打电话,还没过门呢,就欺负我们姜姜。”女儿脖子上的红印至今未消,姜丰说不出的滋味。

姜梨把整张脸埋在手掌里,沈时沈时,一大早上就听这名字,她要疯了。

偏姜朵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说不定是自己跑回来的,和沈时没关系。毕竟她以前总这样。”

“婉玉,姜姜的粥呢,枣泥饼。”

娄婉玉应了声,姜丰才瞪着姜朵重申,“她和沈时是你能叫的,应该叫姐姐姐夫,别一天天没大没小。”

等姜梨的早餐上餐桌,姜丰才停止教训。娄婉玉也擦擦手坐下,姜朵才诺诺地闭了嘴。

这一切都在姜梨眼里,可她懒得看父亲“端水”,一个称呼而已,她不在乎。

白瓷勺子随意拨弄着碗里的红枣,她揉揉眼睛说,“结婚后会和沈爷爷一起住,有佣人,不用我做什么。沈爷爷说只要我点得出来,就让厨房做,他希望我开心点儿,多出去玩玩,顺便能早点要个孩子,毕竟沈时快三十岁,已经不小了。沈时也希望早点结婚,可我还想再玩玩呢。”

这话姜丰听了放心,娄婉玉脸色却不好。

姜梨不管这些,只闷头吃饭。手机嗡嗡地震,她偶尔点开回两句,再接着喝粥,悠哉悠哉地看几人各怀心事的表情,她很开心。

她少有的露个笑脸,姜丰觉得粥都甜了。

“婚期既然定了,就不会随意提前;怀孕更要慎重,我们姜姜还是小孩,不急。粥凉不凉,要不要热热。”

姜丰的目光停留在女儿身上好久,闪着父亲独有的慈爱。

“不用。”姜梨仍旧淡淡的。

“设计院那边怎么样,和同事还好吗?”

“不错。沈家几个项目都在推进,后续工程上马只怕有得忙了。”

。。。。。。

最先受不了的是姜朵。她讨厌姜梨自作主张地参与集团业务,好像离了她,别人都活不了似的。

她放下饭碗,大声叫道,“多米呢,妈,多米不见了,怎么一早上都不见多米。”

“妈妈没看见啊,好好找找,是不是藏哪儿了,这猫就爱瞎藏,多余养她,属白眼狼的养不熟。”

“在我屋里。这猫不能打扮,它不爱穿衣服。还有,铃铛系得太紧了,不舒服……”

姜梨还没说完,姜朵进屋掀开被子就把猫抓了出来。

吓得小猫没好气地嗷一声。

姜梨脸色微沉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不是自己养的。她还是以吃饱为先,阴阳怪气久了,特别喜欢平静。

姜朵教训多米,骂猫是畜牲,不知好歹,她当听不见。姜丰根本听不出女人间的勾心斗角,只顾着看女儿喝粥。

娄婉玉吃饭比其他人快一些,毕竟手脚勤快是她的标签,不能轻易违背人设。在厨房忙了一圈后,桌上只剩残羹剩饭,连姜朵都不帮她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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