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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师兄权知香主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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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那么好听。

一是图她的身子,这爷儿俩玩的很疯,老的叫她儿媳,小的叫她妈妈。

二是图她的钱,鄢红管著鄢懋卿留下的长生库(类似於钱庄,做金融借贷生意,发行飞票),他们借走了上万两银子,从来不还。

这种情况下,鄢红还愿意来玩儿,无非是互相利用罢了。

因为他们不仅人脉广,他们还有当初在地方任职时,豢养的亡命家丁,可以帮她做许多放不上檯面的事情。

譬如除掉鄢脂,夺下宝青坊。

没想到,本来说好的事,这爷儿俩临了却摇头。

鄢红皱起眉,左手勾老的,右手勾小的:

“你们和我之间,何必还玩这欲迎还拒的把戏?我义父在去哈密的路上,鄢脂那贱妮子也被送给了穷小子糟蹋,她和宝青坊,现在都像扒了皮招摇过市的金猪,只要夺过来,价值连城的仙楼、酒庄、珠宝,我们就能一同逍遥。”

爷儿俩中那小的,找了个鼻烟壶吸一下,告诉鄢红,你的消息过时了:

“你说的鄢脂姑娘,午后去了白塔寺斗鸡场,到这会儿,正由魏娘子陪著在钟鼓楼旁的戏园子,和翰林院编修张四维夫人,坐一桌看戏。”

翰林院编修张四维背后,是晋地大族和豪商在京师的势力。

鄢红脸色变了又变,双手绞著手帕,指甲嵌进了肉里。

难怪难怪,白天的时候,有几个从前仰慕鄢脂的公子哥儿听她说鄢脂破了身子,开始一个个气得跳脚说要如何如何,后来却都偃旗息鼓。

原来义父他老人家才走几天,鄢脂就勾搭上了晋人。

“这一定,早有预谋!那贱妮子也不嫌晋人的浆泛酸!”

鄢红髮誓回去,就要砸了家里所有的醋。

爷儿俩中那老的,听了这话却摇头:

“说这些没用。”

“朝廷里的文官,一浪拍一浪,昨个儿是江西人(严嵩),今儿是松江人(徐阶),谁知道哪天就轮到山西人风光?”

“有他们的关係在,莫说我家,这戎政府上至总督,下到营官,没人会再沾这件事。”

“你要想要宝青坊,就得另想办法。”

另想办法的意思就是有办法。

世袭指挥使的儿子怨一声:“爹,有办法你不早说?”

鄢红则娇笑一声,告诉小的妈妈去了,然后伏进了老的怀里:

“就知道老爷最是心疼妾,帮妾想好了出路,老爷快说说,妾今晚上不走了,做什么都行。”

老的一边继续说著,一边在鄢红的身段儿上游走:

“其一,俗话说女人嫁鸡隨鸡嫁狗隨狗,那鄢脂既然跟了个穷小子,咱们就从那小子著手。”

“对对,老爷高见,收拾了男人,她就是无本之木!”

“休要忘了还有晋人。”

“所以又有其二,叫借力打力,南直隶和浙江的商团,这两天就会抵达京师,为首的是徐阁老家的三衙內徐瑛。”

“他们本来是为了南城码头税关拆迁后的地皮,但那个徐瑛,最是贪恋美人,到时候咱们借徐三衙內的手,让晋人知难而退。”

“譬如……”

鄢红懂了,眼睛眯的几乎闭上,露出一丝冷笑:

“把鄢脂那贱妮子绑了,送给徐三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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