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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狗全家去死(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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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蝉捏紧裴思渡的衣袖,闷声道,“那日夫君同我在一处。”

有了这番证词,任谁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周崇柏视线下移,吊梢眼一挑,“当真?”

柳玉蝉微微抬眸,“我们是夫妻,晚上自然要同榻而眠,周大人难道不信?”

“可本官怎么听说,你们夫妻不和?前两日你同侍卫的闲言碎语闹得满城皆知,难道衙内并不介意?”

柳玉蝉呼吸一滞,无措地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裴思渡的衣袖,愈发收紧。

几息之间,她的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被带进对方怀里。

裴思渡挺了挺肩,语气冷寒,“你既知道流言,难道不知胡飞白是因为什么被打的吗?”

周崇柏丝毫不惧他的眼神,迎上目光说道,“本官略有耳闻,真没想到衙内和少夫人关系这么好,可见传言不真。”

“知道就好。”裴思渡冷冷笑着,“不要以为狗有了主人就能高枕无忧,万一哪天主人一个不高兴,死得最难看的,就是你啊,周大人。”

“哈哈哈哈。”周崇柏不怒反笑,笑声回荡在屋内,有些刺耳,“衙内说的对,看来我得好好巴结主人才行。”

胡元英眉头皱成川字,烦躁地打断两人的揶揄,“周大人到底要不要办案?你觉得我儿子会因为那几句口角就剁自己表弟双手吗?这案子你若办不明白,就让刑部和大理寺来。”

周崇柏收敛笑意,拱手作揖说道:“夫人说的是,下官这便例行询问。”

胡元英翻了个白眼,扯过旁边丫鬟手里的扇子扇起来,越来越快。

周崇柏走到床边,手指搭在腰间的宽带上,问道:“那日你可有看清凶手的样貌?”

胡飞白缓慢摇头。

“男女能否辨认?”

柳玉蝉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此时胡元英走过来,挡住她的视线,厉声训斥裴思渡:“你怎么能把玉婵带来?吓到她怎么办?”

“是她非要过来。”裴思渡忽然察觉到自己的手还抱着柳玉蝉,登时松开,将手背过身去,擦了擦手心的汗。

“玉蝉,让思渡先陪你回去,这里有我足矣。”胡元英拿起扇子给她扇风,虽是笑着,却客气疏离。

柳玉蝉不免想笑,阿娘说的还真对,这胡元英脾气大,又拧巴,什么事都挂在脸上,明明讨厌她又做出一副和善模样,偏偏又不会演。

“母亲,我没事的,表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和夫君自然要帮衬些。”柳玉蝉垂眸轻咳两声,语气幽幽道,“我们可是亲人呢。”

“玉蝉说的对,我来时父亲交代,舅舅不在京都,要我帮衬将军府处理这件事。”裴思渡说完睨了一眼旁边正在问询的周崇柏,“况且周大人年纪尚轻,万一找不到凶手,我也好帮忙不是。”

周崇柏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衙内放心,这案子三日内可破。”

柳玉蝉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夫君,周大人可真厉害,鬼魂索命都能破。”

周崇柏正色道,“裴少夫人,慎言,这世上哪有鬼魂之说?”

柳玉蝉微微抬眸,笑着说道,“不是鬼魂嘛?那为什么马车上写着忠骨埋他乡?”

不是鬼魂索命,她又怎会带着武功重生。

莫说三日,给你三年也查不到我身上。

“自然是有人装神弄鬼。”周崇柏走过来,双手别在腰间宽带上,微微挺身。

柳玉蝉迎上他的目光,眸色渐冷,“那周大人当真有信心三日内破案?若是不能呢?”

“若是不能。”周崇柏停顿一息,吊梢眼微眯,“任凭少夫人处置。”

“三日内周大人破不了这起案件,为你刚刚的话向我夫君当众道歉。”

裴思渡垂眸看她,眨了眨眼,又错开视线。

“一言为定。”周崇柏拱了拱手,“那就请各位移步,本官要继续问话。”

柳玉蝉随着人群离开内室,路过花圃时,见裴思渡随手摘了一截路旁的杜鹃花,捏在手里转着,语气狐疑道,“你怎么知道周崇柏三日内破不了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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