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欲念微澜(第2页)
南宫锦浑身发抖,额头全是冷汗,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唇,几乎要掐出血来。
顾砚舟却仍不松手,指腹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揉搓,像是要将她所有的羞耻与情动都碾碎在掌心。
直到那脚步声终于迟疑着、加快着远去,湖畔重新归于安静。
顾砚舟才缓缓抽出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
南宫锦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重的颤音:“回去……”
顾砚舟挑眉:“不看了?”
南宫锦猛地抬头,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潋滟,却又蒙着一层薄薄的怒意与委屈。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回去!”
顾砚舟挠了挠头,难得露出一丝无措,默默推着轮椅往回走。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风过湖面,卷起细碎的水汽,也卷走方才那一点旖旎的余温。
顾砚舟心道:不好……玩过火了。摸了好几次了,每次有机会就忍不住上手,为什么锦儿还没适应呢……
南宫锦垂着眸,指尖死死攥着膝上的薄毯,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心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太放肆了……他怎么能……难道砚舟也只是那种满脑子只知道淫欲的浪荡小人?我……看错了吗?
回到小院,顾砚舟将轮椅停在海棠树下,沉默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声道:“砚舟……先走了。”
南宫锦没有抬头,声音轻而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疏离:“不要来了。”
顾砚舟身子一僵。
他看了她一眼,见她始终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却始终不肯抬眸看他。
半晌,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纵身一跃,翻墙而出。
南宫锦推着竹轮椅,缓缓滑入主卧。
室内光线柔和,纱帘半掩,榻边特意改低的床沿映着窗外漏进的几缕斜阳。
她撑着床沿,纤弱的身子一点点挪上榻,动作虽慢,却带着某种隐忍的倔强。
仙裙层层褪下,滑落在地,只余一身雪白贴身亵衣。指尖微颤,她将亵裤褪至膝弯。
腿心早已湿透。
纯白无瑕的白虎玉穴此刻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股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是方才在七彩晶石湖畔,被他掌心揉捏、被脚步声逼近的惊惧与羞耻一同激起的反应,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只能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头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若是从前,她只需灵火一绕,便可将所有污秽焚尽,不留痕迹。可如今……只能这样,一点一点,用最笨拙的方式清理干净。
换上干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仍旧沉重,脸颊滚烫,脑子里像被一团火燎过,乱糟糟的。
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害怕。
怕顾砚舟终究是那种表面玩世不恭、骨子里却只把女子当作风月玩物的浪荡子。怕他那些温柔、那些坏笑、那些耳畔的热气,全都只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