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软弱(第5页)
“舟弟弟~快来接人家嘛~”
“……砚舟。”
三道声音,一冷一软一娇,交织成一张温柔又霸道的网,将他整个人瞬间拽得心神荡漾。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极坏极得意的笑,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雀跃:“要结婚喽~云鹤娘亲是大老婆,疏月是二老婆,婵玉儿是小老婆……我真是天底下最有福德的男人!哦耶~”
一边走,他一边忍不住哼起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越来越轻快,到最后干脆蹦蹦哒哒,像个偷吃了蜜的孩子,满脸写着藏不住的灿烂。
走到五座并排小院外,他忽然顿住脚步,摸了摸下巴,坏笑着喃喃:“先见谁呢?她们应该……会凑在一起吧?”
念头一转,他眼底笑意更深。
云鹤娘亲向来最纵容他,任他胡来;婵玉儿嘴上吃醋得凶,实际上只要抱到床上多操几回,小丫头立马软得像水,乖乖喊夫君;那最大的醋坛子嘛……
自然是疏月。
他低低笑了声,身形一闪,直接掠向疏月的小院。
天已全黑。
疏月院中没有点灯,只余一轮冷月高悬,淡淡银辉洒落,映得院中玉兰树影婆娑。
顾砚舟悄无声息地落在廊下,灵识一扫,屋内有人,却灯火全无。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坏的弧度,低声呢喃:“疏月~月儿真是笨蛋,以为关了灯、熄了火,我就不会来逗你了?”
他推门而入,脚步极轻。
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屋内一道纤细身影上。
那人正弯腰整理着什么,背影窈窕,长发如瀑,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掐就断。
月辉勾勒出她肩颈优美的弧度,衣料薄而贴身,隐约可见腰侧那道极细的曲线。
顾砚舟眸光一暗,再不掩饰,身形骤然欺近,从身后一把环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月儿~这么黑,在干嘛呢~”
对方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挣脱。
顾砚舟眼底笑意更浓,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间束带,宽松的侧襟应声滑开,他掌心顺势探入,复上那团恰到好处的玉乳。
不似云鹤那般丰腴饱满,也不像婵玉儿那般娇小精巧,却恰好盈握,软韧适中,掌心一捏,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疏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音。
顾砚舟低笑,左手顺势下滑,撩开仙衣下摆,探进亵裤,指尖精准地寻到那道早已湿润的细缝。
他双指轻轻一夹,沿着那柔软的肉缝来回摩挲,很快便沾满晶莹的蜜液。
对方玉腿根部骤然收紧,死死夹住他的手指,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顾砚舟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来回碾磨,惹得她呜咽声更长、更软,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破碎。
他最喜欢疏月这副模样——明明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偏偏还要咬着唇、绷着腰,强装镇定,越是逗弄,越是让人兴致高涨。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边缘来回舔弄,声音低哑而带着坏:“月儿……这才几年啊,声音都变了。”
对方呼吸更乱。
顾砚舟再忍不住,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精准地复上那张微张的小嘴。
对方牙关紧闭。
顾砚舟低笑,心道:小样,还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直到对方被逗得牙关松懈,他才顺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
越吻越深,津液交缠。
奇怪……怎么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来做了点心?
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