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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软弱(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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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锦垂眸,丝带下的脸庞苍白却平静,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砚舟学弟了?”

南宫子夜呼吸一窒,瞳孔骤缩:“姐姐,你在说什么?”

他快步上前,想要推轮椅带她回去。

南宫锦却抬手,极轻却坚决地甩开他的手臂,声音低而淡漠:“子夜,让我静静。”

南宫子夜一僵:“可是……”

南宫锦重复,声音更轻,却更不容反驳:“让我静静。”

她不再言语,双手一下一下推动轮椅,缓慢却坚定地回到小院。

抬手,仅剩的那一丝灵气注入院门禁制。

院门无声合拢。

南宫子夜站在门外,怔怔看着那扇再也推不开的门。

他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而恶狠狠:“顾砚舟……别让我看见你!我姐姐曾经的伙伴,开始也是这样待她的,到最后……都不是好东西!”

院内寂静。

南宫锦独自坐在石桌前。

风过,发丝轻扬。

她抬手,轻轻复上心口。

那里跳得极快。

却又极痛。

她低垂着头,唇瓣轻颤,声音细若游丝,几不可闻:“砚舟学弟……”

过了许久,南宫锦才从怔忡中回神。

她指尖微颤,缓缓摸出身份玉牌,灵识小心翼翼地注入,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歉意:“砚舟学弟……方才,是我……”

玉牌寂静。

没有回应。

她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牌温润的边缘,低声自语,像在安慰自己:“许是……在为我准备那特殊的梅花糕,没空理会传音吧。”

可一日过去。

两日过去。

十日、半月……

玉牌始终沉寂。

南宫锦每日仍会触碰它,传音极轻:“砚舟学弟……梅花糕……难做吗?”

依旧无回音。

她渐渐不再每日传音,只在夜深人静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玉牌,声音低得像叹息:“一个月了……需要准备这么久?”

又过了数月。

海棠早已再度盛开,粉白花瓣落满青石小径,她却再没等到那熟悉的翻墙声。

她坐在石桌前,风拂过发丝,丝带轻颤。

她垂眸,唇角弯起极淡却苦涩的弧度,一遍遍对自己说:“砚舟学弟……许是忙别的事了吧。”

“他有他的妻子……或许她们回来了。”

“他有他的道路……没空理睬我,也是应当的。”

她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像在用它筑一道墙,将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一点点压下去、封死。

又过了一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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