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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破心魔(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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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他找到她。

等着他……把她从这无边炼狱里,亲手捞出来。

顾砚舟深吸一口气,抬步,继续向前。

顾砚舟的意识在暴雨中前行,七彩琉璃般的白瞳在昏暗的雨幕里幽幽发光,像两盏不灭的灯火,映照出他被雨水浸透的七彩长发。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发尾的金色在雨中折射出细碎而冰冷的光泽。

他一步一步,鞋底踩碎青石板上的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却没有半分停顿。

远处,一座山影渐渐清晰。

山体如泼墨般晕染开来,黑白灰层层叠叠,峰峦起伏间隐约可见松柏虬枝,正是问道峰——云栖剑庐大师姐云鹤的问道峰。

可这精神世界里的问道峰与现实截然不同:现实中清隽写意、剑意凌霄,此处却被诡谲的红灯笼与艳丽的红绸丝带彻底玷污。

每一株墨竹上都悬挂着血红的灯笼,灯火在雨中摇曳,映得竹叶如染血;山道两侧垂下长长的红绸,风一吹便猎猎作响,像无数条鲜红的舌头在舔舐空气。

顾砚舟皱起眉,步伐更快。

他登上山顶,眼前出现一座张灯结彩的小院。

双喜高挂,红绸缠门,门楣上贴着金箔喜联,上联“天作之合”,下联“地久天长”,横批却是“顾砚舟 云鹤 百年好合”。

院中红烛高烧,烛火在雨雾里摇晃,映出一片妖异的暖红。

可这喜庆却被阴森的天气彻底扭曲,红得像血,暖得像火,偏偏冷得刺骨。

屋内传来女人压抑而绵长的呻吟,带着湿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顾砚舟抬手推门。

门无声开启。

屋内烛影摇红,纱帐低垂。

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喜床上。

女人仰躺在锦被上,长发散乱如墨,双腿被高高抬起,雪白的足踝在男人掌心颤抖。

男人俯身其上,腰身一下下凶狠撞击,发出湿热而黏腻的声响。

是云鹤。

也是……他自己。

精神世界的“顾砚舟”坏笑着,双手狠狠揉捏云鹤胸前那对丰腻雪乳。

乳肉从指缝溢出,粉嫩的乳晕因过度揉虐而泛起深褐,乳尖早已肿胀挺立,被他拇指恶意碾压,带出细碎的颤音。

云鹤仰着头,喉间溢出浪荡的呻吟,声音娇软而破碎:“舟儿……你操得娘亲好爽~”

上面的“顾砚舟”低笑,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恶劣的占有欲:“我的骚娘亲,被舟儿干得爽不爽?”

云鹤双臂环上他脖颈,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越发媚得滴水:“爽……舟儿不用心疼娘亲……从今天起,娘亲就是夫君一个人的了……”

顾砚舟站在门口,目光冰冷。

他看着那具被“自己”肆意蹂躏的身体,看着云鹤脸上那近乎痴迷的欢愉与羞耻交织的神情,心底却一片死寂。

这不是本体。

这是云鹤最深处的向往——被他占有、被他疼爱、被他彻底拥有的极致幻想。

却也被心魔扭曲成了最下流的淫戏。

他没有出手。

只是静静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红烛与呻吟的喜房。

雨还在下。

他下了山,继续在小镇的街巷里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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