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4页)
?能清晰地感受到:每当她试图喘气,腹腔压力变化就会让双穴同时收缩,假阳具被肛塞顶得更深,肛塞又被假阳具挤得更紧,形成恶性循环。
两者像两把相互咬合的钳子,在她体内不断收紧、松开、再收紧。
生理上的极致折磨直接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现在已经彻底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伸手摸向床头旁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皮革头罩。
她拿起的头罩,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它缓慢地套在自己头上。
头罩的皮革冰冷而厚实,带着淡淡的皮革。内里柔软的衬垫贴上她的脸颊、额头和下巴,将她的五官完全包裹。
后脑的拉链被她缓慢拉下到脖子,“滋——”的一声轻响,像一道无形的牢门彻底关闭。
视线与听觉瞬间被彻底剥夺。
头罩只在嘴巴位置留了一个圆形的开口,正好让她嘴里的黑色口球露出,方便呼吸与流出口水;鼻孔处有两个小孔,确保她不会窒息。
其余所有部分——眼睛、耳朵、头发——全部被严密地封锁在厚实的黑色皮革之中。
世界变得异常安静,而她的思绪却异常的清晰。
她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能听见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在头罩内回荡,像被困在一个狭小的黑色牢笼里。
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现在,她连最后一丝“还能看见跟听见”的依靠也被夺走。
分腿棒的两端,除了固定脚踝的沉重金属脚镣之外,在靠近两侧四分之一的位置,各焊接了一副冰冷的不锈钢手铐。
?先把左手腕伸进左侧的手铐里,“咔嚓”一声,金属扣合震动的在头罩内被放大得异常清晰而敏感。
接着是右手。她必须把身体微微扭动,才能让右手腕准确地扣进右侧的手铐。
那个动作让她体内的巨大假阳具与狐狸尾巴肛塞同时受到强烈的挤压,双穴之间的肉壁被剧烈摩擦,她的口水从口球后流下,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咔嚓!”
第二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响起。
现在,她彻底完成了自我献祭。
她彻底变成了一件只能被触碰、被使用、被观赏,却无法看见对方表情的性玩具。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只能以这种最下贱、最暴露、最彻底被物化的“M型悬空”姿态等待Michael推门。
Jack……如果你现在看到我……
眼罩下的泪水疯狂滑落。
她想像Jack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双腿被拉到极限、骨盆高高仰起、阴道被一根黑色巨物垂直向下贯穿、肛塞与假阳具在体内互相顶撞、爱液不断滴落……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心痛?厌恶?
还是像偷情的那些晚一样,先温柔地抚摸她,然后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真实肉棒替换掉这两根冰冷的异物?
明明知道是自己主动把自己献出去的。
她主动塞入假阳具、主动拉紧铁链、主动把骨盆仰到最高,让双穴在极限姿势下互相挤压、互相折磨,让自己变成一件只能被使用、无法反抗的公开性玩具。
这种“主动求辱”的羞耻与快感彻底绑在一起,让她在极限姿势下既想哭喊求饶,又想在这无法逃避的双穴挤压中再次高潮。
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肌肉被拉扯到极限的痛、假阳具垂直向下贯穿的深处顶撞、肛塞与阴道壁的互相挤压、以及那永远无法逃脱的偷情罪恶感,全部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彻底崩溃却又病态上瘾的边缘。
像准备迎接一场注定身败名裂、却让她无法自拔的羞辱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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