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0页)
浮士德重新窝回但丁的怀里,把脸埋进了但丁的颈窝,“还能继续吗……”
“我会补偿回来的……”
屋外,清道夫的浪潮已经远去。
屋内,湿润的吞吐,钟表的滴答与破碎的喘息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摇曳的烛火把两人的缠绵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极长,像两条终于不再分离的丝线。
这一次,无关食指,无关指令,只有他们自己现在的永恒。
他们的未来,永不熄灭。
(完)
**番外一:倒霉蛋醉汉**
“这里是……”那个醉汉晃了晃自己晕晕乎乎的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后巷,似乎是一个怪异的破房间。
不对,时间也不对。他抬头看了眼房间的一角,那里挂着一个钟,已经早上六点了,后巷深宵已经过去了。
他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只记得昨晚好像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却骚得要命的女人,敞开大衣那一瞬,乳夹、项圈、湿痕……简直就是个极品骚货。
可下一秒,他就被一脚踹飞出去。
不对,那眼罩,那披肩……那tm是食指的苦行者。靠,喝酒碍事,还好她没想杀了自己,不然的话……
所以这里是……是有人救了我吗?听说最近后巷里出现了一个什么“生鱼”的组织,说不定是他们大发慈悲呢。
现在的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昨晚见色起意,结果色没起成,反而差点把命丢了。
“呦吼,你醒啦”一个头戴白帽的男性走进了破屋,手中的厨刀让醉汉的酒劲直接消退了几分。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认识一下,我是安罗斯餐厅的主厨,蕤安”说着,他一刀捅进了醉汉的小腹,“我的指令告诉我,我需要在后巷深宵前来到11号街区把一个昏迷的家伙带到这。随后在其清醒后杀死他”
“你可算是醒了,你的肉质不错,我的顾客会喜欢的”
**可怜的牢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晨,都市的晨光从门缝中流入,洒在了凌乱的床上。
床单早已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布,边缘卷起,中央大片区域洇湿成深色的地图,体液的痕迹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将床反复浸透了数次。
蜡烛早在午夜就燃尽,只剩几滩凝固的白蜡,像泪痕般淌在床头柜上,旁边散落着被随意踢落的枕头与被子。
空气沉重而黏稠,浓烈的交合气味几乎凝成实质,浓郁的淫靡气息足以让每一个踏入其中的人发情。
现在,地板上、墙角、窗台上,到处是斑驳的水渍和干涸的银丝,仿佛整个房间都被他们的体液重新粉刷过一遍。
而但丁仍躺在床上,承受着浮士德的起落。
在最初口交刚刚结束之后,他还能保持自己的节奏,将浮士德压在身下,每次都能顶入她最敏感的深处,喷发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然而,情况很快逆转,浮士德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身上,开始主动骑乘。
此时,但丁虽然仍能反击,仍能抓住浮士德的腰,也不断向上挺动,只是开始逐渐力不从心,彻夜的疯狂严重消耗了他的体力,射出的精液也越来越稀薄。
直到现在,但丁已经无比虚弱,他的滴答声几乎停滞,身上布满抓痕、吻痕、牙印和汗渍,性器早已红肿到发紫,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剧烈颤抖,却还是被她一次次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吞没、挤压、吮吸。
“不要……我快不行了……”
“没关系……射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就是要榨干你……把你全部的……都给我……”
又过了很久很久。
但丁终于在一次近乎抽搐的颤抖中,射出了几乎透明的、稀薄到近乎不存在的最后一点精液。
浮士德却像得到最珍贵的礼物一样,下体温柔地收缩着将那一点也全部吞下,一滴都不肯浪费。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浮士德雪白的发丝散在他金属胸膛上,沾满汗水与泪痕;但丁的手环着她的腰,指节轻轻摩挲她汗湿的后背。
空气里满是两人一整天交合后留下的浓烈气味,床单早已湿透成一片狼藉,却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