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全1章(第8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有悔恨吗,也有,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反抗,为什么要如此迷信Gesellschaft里其他浮士德们的建议,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用身体的淫欲——去唤醒他,而不是用言语、用泪水。

但更多的,是爱,是那股深埋的、无法抹灭的爱,她认为的那早已不在可能获得的爱,让她即使哭泣,也要继续榨取他的一切,让他彻底记住她。

浮士德扯下了眼罩,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滴在他钟表玻璃上。

至少,在这时候,她并不是食指的苦行者,而是独属于他的浮士德。

此刻,她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带着情感的崩塌——从遗忘的绝望,到重逢的狂喜,从被占有的满足,到对未来的恐惧。

而这一切,最终交织成了一句低声的呢喃:“这一次,不要忘记我。”

不过两人不可能一直做下去,地面忽然传来了微微的震动,将沉浸于快感的二人惊醒。

浮士德那聪慧的大脑迅速算出了一个事实:现在是A公司标准时间三点十分,距离后巷深宵只剩三分钟。

这震动,正是清道夫们出动的前兆。

她迅速俯身,从湿冷的地上抓起那件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高领大衣,布料沉甸甸的,湿滑黏腻,掌心一触便能感觉到有液体在指缝间渗出。

她在短短数秒内披上了这件大衣,湿冷的内衬紧紧贴住她那滚烫的皮肤,冰凉黏滑的触感裹住胸口,淫水不断从衣角渗出,滴落在地上,显得额外色情。

但丁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他挣扎了一下,地上爬起,步伐有些踉跄,或许是记忆刚刚恢复的后遗症,又或许只是单纯地被榨干了。

浮士德没有思索太多,现在时间不多了,她拖起但丁,奔跑了起来。

“希望这次她们不要骗我……往前五十米,然后右转……”

浮士德的身子在微微颤抖,高跟鞋在湿地上打滑,她的每一次迈步都会让白浊从体内流出,让她双腿发软。

但她不能停下,现在的他们面对清道夫绝无胜算,她只能选择相信Gesellschaft内其他人给出的安全之处。

“到了。”

浮士德和但丁撞开了半掩着的铁门,一同跌入屋内。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将呼啸而过的清道夫隔绝在外,现在他们至少安全了。

但丁他低头看向还瘫软在地上的浮士德,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这里……似乎没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房间隔音效果好到出奇,能清晰地听到他自己的滴答声。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蜡烛味和布料的清新气味。

一张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单雪白平整,像刚刚有人精心整理过。

床头柜上,两根蜡烛正静静燃烧,火光摇曳,映照出温暖却又不合时宜的氛围。

但丁环顾四周,疑虑的钟声自钟表脑袋中传出。

为什么后巷中会有这样一间屋子,为什么着像被人特意布置过一样——干净、整洁,甚至带着一丝等待的意味。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没人?

浮士德靠在他身上,双腿还在轻颤。她勉强站稳,目光扫过床边,忽地弯腰,从床头柜上捡起两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b:【致堂吉诃德】【于后巷深宵前十五分钟,整理位于口口口街区的空屋,并留下所有的“纸条”】]

[b:【致浮士德和但丁】【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期限:无限】]

“看起来我们是到了别人负责的区域呢。”浮士德轻轻一笑,抱住但丁一同滚上了床,雪白的床单瞬间被她湿透的大衣洇开大片痕迹,可两人谁也没有在意。

“现在,我们有了无限的时间。”但丁俯下身,钟面贴到了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让一次,让我来。”

“好。”浮士德仰头看向但丁,露出了最灿烂的微笑,主动分开双腿,邀请他“回家”。

(“我们要看的就是这个!”Gesellschaft内似乎有几个浮士德传来了这样计划通般的笑声。)

(“啧,今天是危险期,这家伙忘了我们的警告吗。”Gesllschaft里还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只是她们的声音似乎也带着几分淫欲。)

但丁不再粗暴,而是缓缓进入,像当年第一次占有她那样,缓慢而深沉,每一寸推进都带着珍惜。

浮士德轻轻呜咽,却抱得他更紧,指尖嵌入他的后背,像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但丁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却始终带着克制的温柔。

他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像要把过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