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4页)
他的酒气喷到她脸上,浓烈的酸臭混着烟味,穿过口罩,直冲鼻腔。
那一瞬,浮士德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吞没了大半,暴露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在灯光下赤裸裸地展示:阴唇的湿痕、乳尖的肿胀、项圈的勒痕,一切都像在向眼前的醉汉宣告着她是个下贱的骚货。
浮士德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身体的本能与濒临崩溃的渴求——渴求高潮、渴求被占有、渴求被彻底拆解。
“如果是他就好了。”
浮士德闭上了双眼,无声的泪水打湿了她的眼罩,她咬紧口球,猛地抬起右腿,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如一柄锋利的匕首,精准而狠厉地踹向醉汉的下腹——直击那因性欲而蠢蠢欲动的肉虫。
醉汉的眼睛瞬间瞪大,脸扭曲成痛苦的狰狞。
他整个人被无形的巨力甩出,身体弓成虾状,重重撞在墙上。
他捂着下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翻滚了几下,身体蜷缩成一团,不久便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晕厥了过去。
浮士德站在原地。身体剧烈颤抖着,如同被电流贯穿了一般。
那一脚用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她无力再去压制体内的快感,一切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她。
浮士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淫乱的幻觉——幻觉中,但丁从身后抱住她,粗暴地捅入她的骚穴,干到她喷水求饶。
她的双腿一软,像一个被玩坏的性偶般瘫倒在地。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在口罩里发出被口球闷住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低哑而淫荡,像被堵塞的呻吟从喉底挤出,唾液从口球边缘喷溅而出,顺着下巴淌成银丝,滴在大衣敞开的胸口上。
身体因为高潮而弓起,像一条被猛干到失禁的母狗,热液不断涌出,瞬间打湿了她那件勉强披在身上的风衣。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巷子中央,臀部却仍微微抬起,后穴的肛塞底座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光,像一个耻辱又诱人的标记,正默默等待着占有者的到来。
然而,占有者是不会到来的,藏在暗影中的但丁本打算在醉汉正式袭击的时候出手,打晕醉汉并履行他真正的指令。
然而,浮士德那一脚直接震慑住了但丁——一个三阶收尾人,竟被她一脚踢飞了。
即便浮士德此刻已经瘫倒在地,也绝非出手的最佳时机,毕竟没有人知道现在的浮士德是否还有反扑的余力。
“还可以再等一会,至少要等她再虚弱一点,等她彻底崩溃,等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时才会是最安全的时候。”
……
在另一端,浮士德瘫倒在地上,高潮的余波仍在体内肆虐。
跳蛋仍在她体内剧烈震颤,阴道壁一阵阵痉挛,挤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液,顺着大腿内流下,淌过膝盖,最终滴落在砖缝里。
高跟鞋的鞋跟歪斜着勉强撑住地面,媚药从脚底持续渗透,让她全身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发抖。
乳夹死死拉扯着肿胀的乳尖,项圈紧紧勒住颈动脉,口罩内满是唾液,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她被发现了。
指令的执行出现了错误。
即使这张指令是假的,是由但丁亲手伪造的,它一旦被她接过、被她执行,就在那一刻获得了某种扭曲的“真实性”,成为了都市意志的一部分。
因此,一个小时的计时必须重新开始。否则绝对会有食指代行者来取走她的性命。
浮士德一点点挪动着膝盖,强迫自己站起。高跟鞋的鞋跟重新叩击地面,发出虚弱却清晰的“嗒”声,像在宣告新一轮的开始。
她的外在与内里已经与开始完全不同,原先隐藏的装备因为醉汉的介入大半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从一个裹得严严的路人变成了暴露的婊子。
而高潮后的身体虚弱得像被抽空,持续的、无法逃脱的空虚感自小腹传出。
浮士德的大脑一片混沌,已经听不清Gesellschaft内其他人给出的建议,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现在的她几乎每走几步就要停顿数秒,肩膀靠在墙壁上调整紊乱的呼吸。口罩内的湿热空气让她头晕,但她不能倒下,指令必须完成。
不久以后,她重新经过那个醉汉倒下的地方,却只剩破碎的酒瓶和一摊污渍。
醉汉已经不见踪影,或许爬走了,或许被人带走了。
她没有停留,只是让目光掠过,继续前行。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虚弱与快感同时达到了新的高峰。
浮士德的膝盖发软,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脑海里闪过但丁的脸——她知道那是假的,却还是让那幻影支撑着她继续前进。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一轮太阳照亮着周围的众人,阳光温暖灼热,对皎洁的月光充满探索之心,可是在这片恍惚之中,她根本得不到属于她那份温暖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