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残魂的低语与青梅的决意（第4页）

“特殊？有多特殊？”沈清慈追问。

林东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才缓缓说道：“他……他需要……需要我……最亲近的……女性……”

“女性？”沈清慈有些不解。

“他……他需要通过……通过我与这位女性的……亲密关系，来汲取一种特殊的能量。”林东说得含糊其辞，脸上却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而这位女性，需要……需要与一些……一些身份……低微的男性……发生……发生关系……”

“什么？！”沈清慈猛地松开他的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林东，你在说什么？那个残魂……他……他怎么能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愤和愤怒。这简直是对她的亵渎！也是对林东的侮辱！

“清慈，你听我说！”林东急忙抓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我知道这很荒谬，很……很无耻！但是……但是那个残魂说，只有这样，才能产生他所需要的‘能量’，才能帮我打破瓶颈，帮我变强，帮我……为父母报仇！”

“报仇？”沈清慈看着他，“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寻找天材地宝，可以一起去历练，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这种方式……这种方式……”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一阵恶心。

“没有！”林东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尝试了所有方法，三年了，清慈，整整三年！我一点进步都没有！那个残魂是我唯一的希望！他……他说，这是唯一能打破我身上那层‘壁障’的方法！”

他看着沈清慈，眼中满是哀求：“清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很……很对不起你。但是……但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父母的仇，我一刻都不想再等！我……我不能一辈子都这样窝囊下去！”

沈清慈看着林东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痛苦和绝望的眼睛，她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了解林东。她知道他对父母的感情有多深，知道他这三年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更知道，他有多渴望变强，多渴望复仇。

可是……让她去和那些低贱的弟子……

沈清慈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她是青玄宗的大师姐，是人人敬仰的“冰仙子”，她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让她去做那种事，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是……

如果……如果这是唯一能帮助林东的方法呢？

如果……如果她的牺牲，真的能换来林东的突破，换来他复仇的希望呢？

沈清慈的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说：“不行！绝对不能答应！这是对你的侮辱！也是对你们感情的亵渎！”

另一个声音却说：“可是……林东他……他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忍心看着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屈辱中吗？你忍心看着他父母的仇永远无法得报吗？”

她看着林东，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神色。

她想起了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时光，想起了他父母陨落后他悲痛欲绝的样子，想起了这三年来他日夜苦修却毫无寸进的煎熬。

她更想起了自己对他的那份感情。那份深埋心底，从未说出口，却早已刻骨铭心的爱意。

如果他真的需要她……如果这是唯一能帮助他的方式……

沈清慈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清冷的面颊缓缓滑落。

洞府内，一片死寂。只有油灯摇曳的噼啪声，和洞府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久，沈清慈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中，泪水未干，但那份清冷和决绝，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看着林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林东……我……我答应你。”

林东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清慈，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答应你。”沈清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要能帮你变强，帮你复仇……我……我愿意。”

“可是……清慈，你……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林东的声音也在颤抖。他没想到，沈清慈真的会答应。

“我知道。”沈清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知道这意味着我要放下我的骄傲，我的尊严。我知道这意味着我要被那些我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的弟子……玷污。”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被一种更为坚定的光芒所取代：“但是……我更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如果我的牺牲，能换来你的解脱，能换来你复仇的希望……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