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剖心解儿愁(第2页)
还是让她做一些她听闻过的我对她儿子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她睁大了双眼,好奇心战胜了莫妮卡·贝鲁奇和毐犬。
“什么事?”她说道。
“別动,就这样躺著,闭上你的眼睛。”
她看著我——我们的身体大概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她的一只手还在把我往她的火炉里拉——这次她同样既不是莫妮卡·贝鲁奇,也不是毐犬。
她嘆了口气,鬆开我,闭上了眼睛,我又回到沙发边缘坐下……
“试著放轻鬆。”我说道。
她突然睁开眼,猛地抬头,就像个布娃娃。
“见鬼,我干嘛要放轻鬆?”
“求你了,就当为了我就做这一件事!躺在那儿释放出你所有的美丽,让你的手臂,大腿,脸什么的都放轻鬆,求你了!”
“为什么?你可没放轻鬆。”她无情的用那嘲弄的语气对我,那虽然无用武之地,但仍然傲然挺立的中腿进行嘲笑。
“求你了,羊夫人,我想要你!”
“我想和你做唉,但首先我想要抚摸你,卿闻你,並且我希望你能在不带——不,是带著——完全的放鬆来接受我的唉。我知道这很难,所以我希望你配合我,照我的方法去做。”
“我希望你去想像——一个小女孩在田野里摘花,你能做得到吗?”
毐犬抬头瞪著我。
“为什么?”
我双目放光,慈祥的对著她笑:“如果你这么做,你可能——如果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你可能会发现惊喜,如果我现在就臿到你里面去,我们俩什么都学不到。”
我突然把脸凑到离她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双眼死死的接触著她的双眼。“一个小女孩在一片绿草如茵,无比美丽,但是荒无人烟的田野上摘花,你看到了吗?”
她瞪我又看了一会之后便把头靠到沙发上,合拢双腿,两三分钟过去了,我只能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僧人商量干活的声音。
“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在沼泽旁摘卷丹”
“那个小女孩漂亮吗?”
〖沉默〗
“是的,她很漂亮。”
“说说她的父母——这个小女孩的父母怎么样?”
“我还看到了野菊、鸡舌香……”
〖长久的沉默〗
“她的父母很坏,他们打她……打那个小女孩。他们买了长长的项炼,用项炼来鞭打它,他们把手鐲连在一起,用来捆绑它,
他们给她吃有毒的果子,她因此而生病,然后他们强迫她把自己的呕吐物喝下去,他们从不让那女孩单独待著,
只要她去田野里,就是她现在在的地方,他们就会在她回家以后打她。”
我什么话也没说。但是我照例很想跟著说一句,“而他们就会在她回家以后打她。”一阵长长的沉默过去了。
“他们拿竹简打她,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拿竹简敲她的头,他们拿骨针和断笔扎她,还有木镇纸,他们打完以后就把她扔到没人的房间里去。”
束倩没有放鬆下来,她不再哭,她表现出的是她那恶毒?汤的自我,不停抱怨父母却没能去同情小女孩。
我当然知道,在一定的环境里只能產生出一定的性格,但这种反应在心理理论中有著別样的解释,轻度的催眠里的爱恨都是潜意识的投射,她感受到的只有怨恨。
我轻声的说道:
“凑过去……凑近去看田野里的小女孩,亚子。凑近看她。〖停顿〗那个小女孩在——”〖停顿〗
“那个小女孩……在哭。”
“为什么她……她没有……那个小女孩有没有拿著花?”
“有,她拿著花……是朵薝卜花,一朵白薝卜花,我不知道哪来的……”
〖停顿〗
我语气轻柔,慢慢的引导她:
“那她……她对白薝卜花有著什么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