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慕恩行舍人(第2页)
在贾謐身边多是为了爭权的高门贤士,他们常在石崇的金谷园中相聚,时人称之为金谷二十四友,但实质上是贾謐二十四友,或者说贾家之友。
自己身边的挚虞、王粹二人也是二十四友之一,故而……
“哎……”
他吐出一口浊气,定定的看著张方,缓缓开口道:“那第二句呢?”
张方躬身,语气更加诚恳,只说近在眼前、和他职责相关的预判,像是后世他兼职於諮询机构,偶尔充当政治掮客时的样子(坏一些的参考爱皮其担、dd)(好一些的或者说名声不臭的就是那些政商翻转门,阿美利卡在中央任期满了的大官):
“第二句,常言道居安思危,草民以为殿下需立刻整军备战,修缮武备,囤积粮草。”
让贾家光大的人是一代目贾逵,出身不过是平阳襄陵小吏家庭,没有士族背景。魏武没有发跡时唯才是举,他也因此进入朝廷,凭藉能力平步青云。同时也是文帝明帝时的三代重臣,官至豫州刺史、建威將军、阳里亭侯。
魏明帝青龙年间,皇帝东征,乘车进入贾逵祠,下詔说:“昨天路过项城,见到贾逵的碑像,心中悲痛。
古人说,只怕名声不能树立,不怕寿命不长。贾逵活著时有忠勛,死后被人思念,可说是死而不朽。
特此布告天下,勉励后人。”
“草民听逃难来的流民说过秦雍之事,此二州连年大旱,氐羌诸部被州郡豪强欺压,积怨已深。
郝散虽死,其弟郝度元仍在塞外收拢部眾,不出一年,秦雍必生大乱。”
时人评价贾逵咸精达事机,威恩兼著,故能肃齐万里,见述於后也。
“还有洛阳武库,自太康年间以来,多年未曾修缮,据说因为管理不善,堆积了大量易燃的竹木、布帛,今年秋冬乾燥,易有火灾。
一旦武库失火,朝廷的军械储备尽毁,天下稍有异动,就会无兵可用,无械可使。”
淮南一叛时王凌投降,没想到宣帝说好了饶他一命,投降后又翻脸要杀他。
当时他路过了贾逵庙,当即大喊道:“贾梁道(贾逵)!我王凌本来就是忠於魏国社稷的人,只有你在天有灵,知道我的忠心!”
淮南三叛时诸葛诞见前两叛皆败,自己又与夏侯玄、邓颺交好,惧司马昭清算。
司马顒一边听著张方说著所谓的要紧事,一边想起了景帝年轻时,同样和后面这些被他诛杀的人一样年轻,参与了所谓的太和浮华案。
当时的年轻俊彦们聚集在四聪八达三豫身边,想模仿东汉“月旦评”,试图以清议左右九品中正制的选拔。
在这个知识尚不流通的年月,除非是创业之初用军功躋身豪强士族,不然出仕为官者永远都是大族。
所以九品中正由朝廷选拔的中正官进行定品选拔人才,在皇帝看来,一定程度上比所谓的乡野閒人点评人杰自己不得不用要好的多。
以景帝、夏侯玄、何晏等人为首领,田畴、毕轨、丁謐、李胜、刘熙(父刘放,中书监)、孙密(父孙资,中书令)、卫烈(父卫臻,尚书僕射)等人参与其中。
太和初,洛阳青年士族清谈成风,些人互相品评,给对方编故事,提升名气,以至於朋党渐成,舆论干预朝政。
明帝曹叡厌恶虚浮、重视务实,下令收捕、免官、禁錮所有涉案名士,终身不得为官。
不过在处理上有著明显差异,何晏毕竟是魏武养子,没有任何惩罚。夏侯氏与曹氏就算不论一个是曹参之后,一个是夏侯婴之后。
两族同为譙县大族,世为婚姻、情同手足。魏武早年犯法,夏侯渊代其入狱,他全力营救。
后面魏武陈留起兵,夏侯惇、夏侯渊率先来投,为最早班底。
所以夏侯玄仅降职,其余14人全被罢官禁錮;司马师被牵连,24岁起被禁8年,30岁才重新出仕。
文帝司马昭欲调其回洛阳夺兵权,诸葛诞遂反。被俘虏后,在洛阳看到了贾充,即贾逵之子。
诸葛诞厉声曰:“卿非贾豫州子乎,世受魏恩,岂可欲以社稷输人乎!若洛中有难,吾当死之。”子不类父,最是可笑,充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