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大怖(第1页)
“有的时候你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但更多时候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驴!”
“你和我要孩子,你才带回来几个字儿!”
“狗剩儿哥,你是娶了媳妇儿,但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狗剩站在茅厕,就那么站著,可能都有一刻钟,他只是感受到身体內升腾起了一阵无名的愤怒。
母亲责怪他的时候会这样愤怒吗?妻子埋怨他的时候可能也是这样。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臟不住的抽动,耳朵也嗡嗡的,他想怒吼,把肚子里的內臟都吼出去。
捏著手里大师给的木块,“如果一朝上,自己就杀了她们。”
这句话就像是庙里的香烛一样,梦幻般的烟雾不断的渗透到他的肺中,李狗胜的愤怒在不断增强,又恐惧又愤恨。
“这个木块儿用起来很简单,你不用再管他们说什么,如果丟到一,你就故意迟到一次,2~6就正常,如果丟到一,你就故意挨一顿鞭子,別的情况你隨意。”
“不需要再思考,尝试一些新鲜的选择。
生活犹如一片乏味的海洋,零星点缀著欢乐的岛屿,而活到现在,就再也难见到陆地。
你只能在厌倦了一片沙洲后,流浪到下一片沙洲,没有什么是会改变的。很快你就又將对所见的每一粒沙子都烂熟於心。”
但李狗剩又想,如果不是一他就去睡觉。对未来的后果的恐惧感,愤怒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愉快的刺激感所取代。
想到白天。地主老爷暴跳如雷的样子,他就想笑,现在也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一就杀了他们,其他数字就去睡觉。
一就杀了他们,其他数字就去睡觉。
一就杀了他们,其他数字就去睡觉。
他把木块扔在地上,死死闭著双眼。结果已经註定,他又算得了什么,又怎么敢质疑结果?
李狗剩捡起了地上的木块,一个狰狞的眼睛从那一道裂缝中迸出,死死的注视著他。
是一。
他的心臟剧烈跳动,憋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大概有个10秒左右吧,终究是做出了一个英勇的急转弯,向著家门的方向大步迈去。
他走出村东角的茅厕,和路过的老李叔打了个招呼。
“今晚夜色真好啊!散散步,我再回家吃一口。”
带著机械般精准的步伐,快乐而激动的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回了家中。
“她们睡著了吗?在等著自己回家?还是在洗衣服,织布希么的……”
不禁又笑话自己,像是地主老爷赏他的那一顿鞭子,抽他的时候还在乎会不会抽疼他吗?
伸手搬开了院门,又挪了回去。
差不多只用20秒就走到房门口,门閂开了,他的妻把门打开了一小道缝。
“汉子?怎么用了这么久?”
“是我,老婆。”李狗剩压抑著心中的激动,故作平静的说道。
妻打开门,
“那快点进来吧!你背后放的是什么?”
李狗剩站在门口,笑著回答道。
“是把铡刀,我用来杀你的。”
…………
我和封儼对坐在一间静室中,他年轻(看起来30岁左右),有前途(冀州的大中正是他族叔),有见识(很多想法都和我在他这个年纪相似),
招人喜欢(有个大中正的族叔也没有人不喜欢他),不招人爱(高门瞧不上他,寒门不敢也不想爱他),工欲性格(看上去有些洁癖),呈欲性格(他爱装逼,也就是人前显圣的癮很重),没种(看上去面如金纸,说话也含含糊糊),名士风格(似乎是整上了这个时代的五石散)。
在旁边服侍我们的是生意中一个项目的联络人,这几天搞出了不少麻烦在各地蹦躂,因为很多人不知道內情,所以没有贸然换他,让他在蹦躂上几天。
李璐,年老(穿的破破烂烂,看起来挺老的),没前途(现在在伽蓝內伺候著我们),没见识(不只是想法相左,他喜欢封儼多过喜欢我),招人喜欢(破破烂烂的很惹人可怜,虽然封儼並不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