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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张方司马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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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你这也太神了!”刘多多挠著头,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追进林子?怎么又知道点燃松脂会放出浓烟?烟一放他们就跑?”

曹遥没心思解释自己的操作,反正己经全都打出来了,耷拉著眼睛望向东北方向,鄴城也就是今天的邯郸就在两百里外。

手边正好有一个。正方形的小石头,一四就带著他俩,二五就培养他俩,三六就捨弃他俩。

是五。

於是连忙令他俩对著倒地的郡兵补刀,两个少年都没有杀过人,

徘徊犹豫的盯著那几个原本对他们喊打喊杀,现在却只顾著求饶的现役恶魔兵,片刻后还是决定把他们拆成了高达碎片。

当然,一个只杀过鸡,一个鸡都没杀过的人拆高达的画面真的很残暴。

曹遥也顾不上替他俩疏通心理了。

耳朵上不过是被擦到了,现在已经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血痂,腰上的伤还很重,赶忙自己用匕首砍断箭矢,用袖子包扎还在出血的伤口。

一法通,万法通。曹遥对歷史也是小有研究。

张方这个名字很常见,但如果与元康五年、河间人这两个要素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自己怕是穿越到了那个有著食人魔之称的张方身上了。

在自己那个时代的米利坚,种族性別宗教,每天都有新的话题,竖向切割民眾。

那是一场属於全民的狂热,每个人都在烈火中煎熬,

美丽新世界,语言的边界,从生到死都陷在信息茧房,陷入和他相同处境的人的內斗之中。

在那个社会,除了期货庄家,每个人都是逾期未交付高达,中產阶级有助学贷款各种信用卡,超前消费,以贷养贷;

底层就更別说了,少卖一份血,少打一份工,周薪晚发下来一天,直接被赶出房子,被斩杀线吞噬,解锁流浪者身份。

之后就陷入没有房子就找不到工作,没有工作自然也养不起房子的诡异拉扯之中。

最后的最后强化剂顶满,成为街边小帐篷里的三体摺叠人,人类属於三体了属於是。

自己虽然是个有著很深的弥赛亚情结的黄种人,但那也是嵌套在这种敘事中的一环,深陷其中无法作为。

既不能让自己活的舒服,有尊严,维护房子车子吃饭开销都很大,也不能从阶级出发,振臂一呼,救民眾脱离苦海。

在米利坚的基本盘看来,他们愿意相信一个金毛满嘴跑火车上莉罗岛的自私老头胡诌,但不愿意相信一个黄皮异教徒会有想法帮助他们。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除了研究心理,就是学一些诸如化学,歷史,绘画和音乐之类的爱好打发时间。既然穿越到了这里,再也回不到自己的■■。

那么就让道来决定自己的命运吧,想著自己未尽的研究,心中不由得一阵可惜。

不借力,掰断这个箭杆,要是没断,自己就作为曹遥活下去,断了……

是二,那么以后就作为张方活下去吧。

现在是元康五年,那么八王之乱只过完了第一轮,史载河间王司马顒此时应该以北中郎將、都督鄴城诸军事的身份镇守河北。

此人“少有清名,轻財爱士,武帝誉为诸王仪表”,不过自己知道他內里却“性多猜忌,无断,畏风险,好虚名”。

在张方眼里,他就是个被士族虚名灌满的喘气狗军阀,纯种狗军阀,正宗狗军阀。

如果只看到现在的歷史,那他看著体体面面有一套贤明的宗室架子。

但如果站在后世往前看呢?实则纯纯擬人,残暴不输阿明,自信堪比咔大佐,好色不亚於林吨克,圣明不输於博瓦尼。

上一世,张方为他打天下、负骂名,出生入死,得来的却是他的背刺,让张方恩公亲手將他杀掉。

更可笑的是,张方死后他又打不过司马颖,於是一怒之下又命人杀掉了杀掉张方的恩公。

好在最后全家被南阳王所杀,身死人手,配得上他这一生的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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