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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萧渡一个眼神她就像鵪鶉(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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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一整日等下来,原本因为他与萧毓秀的事,有些闷痛的心,也渐渐不觉得难过了。

好似外头的雪花,这一日都没落到地上,而是片片落在了她的心上,將曾经炽热的爱意,一点一点掩埋。

这样的感知,令沈棠溪有些窃喜。

所以,她应当是真的可以做到,一点一点將他从她生命中剔出去?

即便爱上一个人,总是身不由己,但她好似也真的可以,渐渐不去爱他了?

思绪千转百回之间,门外传来了动静。

是裴淮清推门而入的声音。

看见站在窗边的沈棠溪,佳人单薄的身影,立在那里,似是与周遭都隔开,仿佛天地一空,世间的一切,包括他,都与她无甚关係。

裴淮清兀地觉得心头一慌。

其实这样扯著心臟的感觉,他先前也是有过的,便是那日从祠堂將虚弱的她抱出来,担心她挺不过去的时候。

他虽然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恐惧,但他並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便大步过去,脱下了身上月白色的狐裘披风,温柔地將沈棠溪紧紧裹住:“窗边冷,窗户也没关,怎也不怕受了寒?”

將人拢在自己跟前,他才有了她还在人间的实感。

带著他体温和淡淡沉香的披风,落到她身上,身子的確是暖和了不少。

沈棠溪有了片刻愣怔,都不知他这温情是何处来的。

但她深知他即便对她再温柔,他们之间也不过就是水月镜花,当不得真,也作不得数。

不想与他过多纠葛,她便將身上披风往下扯。

语气疏离地道:“郎君自己的身体也不好,还是自己披著吧!”

然而听了她的话,裴淮清只以为她是在关心他。

心中悬浮的石头,渐渐落下了。

按住她想扯下披风的手,温声道:“你披著就是了,我是男子,不妨事的。”

沈棠溪也无意与他在外头,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拉拉扯扯。

且披上披风,也確实舒服许多,便也没再坚持。

淡声道:“我们回去吧。”

她没有问裴淮清为什么现在才来,也不事先遣人来告知她,不管是为什么,他没將她放在心上都是一定的。

而她既决意与他分开,纠缠这些也没意思,说著便往外走。

这倒叫裴淮清意外,两个人上了马车后。

他看著她冷淡的神情,反而主动问了:“我来这般晚,你不生气吗?”

他与萧毓秀没见著靖安王,本就想来接她的,但萧毓秀要他陪著逛集市,他看著时间还早,就去了。

但后头萧毓秀说她不舒服,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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